「啊,將軍,夫君回來了。」不經意間被火翊聽到了她的心聲,早已失了分寸,連將軍夫君連用而不自知。
火翊悶笑出聲,看著驚成小鹿般的柳婧,他覺得甚是可愛。
柳婧身穿一件淡粉色的底裙,長髮已鬆散下來,輔了一身,屋裡燈火搖曳。回到家裡即看屋裡有人,竟是給了他一個回到家裡的感覺,而這種感覺,真好。
「夜已深,夫人還沒有睡,這是在等我嗎?」
火翊的聲音柔而輕,似乎怕嚇著了屋裡的人兒。
「將軍何時回來的,可有去與你的美人見過面了。」不知為何,柳婧的話裡有著一股深深的失落感。
「什麼美人,我的美人近在咫尺,夫人卻是要把我往裡送。」
火翊昨夜心裡不痛快,天還未亮就去了軍營。又帶著他的軍隊進行了十里的負重訓練。不知道從哪一天開始,他心情不好時,就會來這一招,以至軍營裡的將士每每一看到火翊來到軍營裡,都會第一時間的先去看看他臉上是喜是憂。
就如柳婧已習慣了他的相伴,他也不知於何時也習慣了有柳婧相守。負氣而離府不久他就後悔了,總覺得一聲不吭的就走,柳婧該是會不高興了吧。
訓練一結束,邊晚膳都無心用,他就趕忙的往家裡跑,當場就看呆了那滿場的將士。回到府外時,更是腳尖一點,就直接從屋頂上奔跑而回。
當他遠遠的看到寢室裡還有亮光時,那並不是很明亮的燈火,可是卻暖了他的心。似乎正在為他指明著回家的路,瞬間心裡就亮堂了起來,一整日的鬱悶隨之消失而去。
正因為如此,他也錯過了被王管家吩咐守在府外,等待著火翊回來時,向火翊稟報今日宮中來人之事,因此火翊並不知道拓跋正給他送來了六名美人之事。
「將軍還不知道嗎?」
柳婧滿眼的疑惑不似做假,她眼裡的哀怨也不似做假。這是唱得哪一齣,怎麼他一點兒也看不懂。
難道才一日之間,老夫人就給他已安排了女人入府裡了嗎?
「是不是老夫人安排了什麼。」火翊口中問著,心裡卻否定開來。老夫人就是再想要抱孫兒,也還不至於動作快到如此地步。
怎麼說趙彩兒連頭七都還沒有過。這趙彩兒與他有著非同一般的意義,那是幫助他成為男人的,他的第一個女人,自從進府裡後,就一直幫著,在他不在府裡的日子裡,陪伴著老夫人,照顧著老夫人,替他行起了孝道。老夫人對她還算是不同於別個女子的,無論如何也不至於在這樣的時候替他迎回新人。
柳婧看著火翊眼中的疑惑,倒是連她自己也變得不解了。這等大事,一家之主的火翊怎麼可能不知道,這一路回來。王管家不是應該早早的派人在府門外相迎,儘早的通報於火翊嗎。
她哪裡知道,火翊歸心似箭,卻是從屋頂上踏頂而歸。自然就錯過了王管家派出來的人了。
「今日宮裡來人,傳來了皇上的聖旨,念你為國為民,卻忽視了自己的義務,於是幫你指派了六名美人進府,替你傳宗接代而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