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后手上拿著自己早就寫好的密函,著急的看著還昏迷為醒的權鳳,眼下唯有等著權鳳醒來,讓她把諭旨送出來去了,攝政王的人就是擋下所有的人,也還是會經權鳳一絲面子的。
柳婧這一歇下,就迎來了連著二日的安靜。
攝政王的人馬在東城門那後退了五百米的距離外駐守下來。在火翊的親自坐鎮下,他們無法踏進皇城半步,可是他們也並不撤退,就這樣與火翊的軍隊在東城門的護城河左右呈絞著狀態,這一僵持就過了二日。
皇宮裡,大殿裡的皇上依然沒有醒轉的跡象,攝政王貼出了皇榜,道:「只要不能把皇上救醒之人,要錢給錢,要官給官。」
一時間慕名而來的出入皇宮的醫者多如牛毛。只是這些出入皇宮裡的醫者都未曾有一人能夠讓皇上醒來。攝政王一恕之下下令斬殺這些沽名釣譽的醫者,饒是如此,慕名而來的醫者依然是絡繹不絕趕赴宮中。
連著二日,駐守於皇門的王強發現了端倪。他發現這些慕名而來的醫者倒象是個武者而非醫者。無奈他不奉旨入不宮裡去進一步的窺探,就把這訊息報給了柳婧。
將軍府裡近日也是熱鬧非凡,在柳婧診出喜脈的第二日是,陳丹婷就攜著一柄名貴的古琴來賀。就邊久未回府的火靈鳳也與陳丹婷前後腳的回來了。
老夫人起初那是笑得合不擾嘴,大夥兒都替火家有後而開心,隨著來訪的人多了起來,老夫人人又不喜了。她擔心柳婧為此得不到好的休養,生怕累著了她的孫兒。
火焰閣裡,明著是來探望為柳婧賀喜的,暗地裡卻是她們互通訊息的一次聚會。
「公主,這是王強剛傳回來的訊息,他懷疑那些進入了皇宮的醫者,其時是攝政王的人,這二日進去的醫者不下百人了,可是並沒有一人出來。饒是如此,那些醫者都是有進無出無一例外。」
陳巖拿著王強傳過來的訊息,遞給了柳婧。
柳婧接了過來,僅匆匆的瞄了一眼,即將之置於火爐上燒燬了。
「陳閣主,請帶話給趙尚書,兵部那兒不可能沒有異動,請尚書大人一定得盯緊了。」自古到來逼官之事,離不開軍隊的支援,她不信攝政王會沒有動作。
「不是察覺那些醫者有問題嗎,那麼就放出話去,攝政王他想瞞下此事,那麼咱們就給他公開化了。」
柳婧看向陳巖,對他道:「你去尋些人來,在百姓中悄悄的和出風聲,就說那些醫者就是攝政王別有用心以此渠道暗中放入宮中的謀逆之人,不信攝政王會置之不理。」
「太好了。」陳巖一拍大腿,笑道;「還是姐姐腦筋轉得快,如此一個來,看攝政王還敢不經核實就放人進皇宮嗎?」
第二日,市井裡就傳出來了謠言,說是那些欲進宮裡的醫者都是別有用心的人,想以藉此機會把自己的人馬偷運進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