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僅有一人看到了開門人的面容嗎?」火翊沉思了片刻,決定帶上那人去丞相府找燕安靈對質。
「你若是無事就留在府裡守護好夫人的安危,本將已經傳令下去,增派一中隊的侍衛過來進行防守。但是府內不審由你坐鎮較好。」
火翊在臨出門時進一步交待陳巖,讓他還是以府裡柳婧的安全為重,能不出府就儘量不出府。陳巖受下了他的指令。
「夫人,你好生安歇,為夫需要帶著那名指認燕安靈的人去丞相府與之對質。現在這關鍵的進刻,還是與丞相把手件事挑明瞭說開了較好。」
火翊讓侍衛押著那名指認燕安靈的黑衣人於一旁候著,交待完陳巖後又進屋去與柳婧話別。他恨不得時時刻刻是把柳婧捧在手心裡細心的呵護著,可是目前國已不國。甚至於能否順利的驅逐拓跋長他也著實沒有底。他也只能把這一份心思深埋於心底,知道現在還不是他們兒女情長的時候。
可是誰也沒有想到。當火翊告之他要去將軍府時,柳婧卻是堅決的反對。她深深的看著火翊,緩緩的說出了她的顧慮:「將軍,此事不宜大張旗鼓的去丞相府找燕安靈對質。要知道此事若是真的,燕安靈一定會矢口抵賴,反倒還打草驚蛇,說不定連丞相也有問題。」
柳婧生出這份心思還是緣於剛才她對陳巖的交待,讓他去告之火翊,仔細小心來投誠的官員裡有明著表中心暗地裡卻是幫著拓跋長刺探訊息的官員。
她是想到那些官員裡有可能會有假投誠之人,那麼丞相也是有可能是假意的站在他們這一邊。
柳婧的設想讓火翊倒吸了一口冷氣,若是這樣,那麼就太可怕,等於他們的一舉一動都在拓跋長的算計之下。
「把此人押回去,每個牢房都派出二名侍衛專門看護,不許他們有任何可以相互交流的時候。」
火翊接受了柳婧的說辭,並讓正押著那名他打算帶去丞相府與燕安靈對質的黑衣人也送回牢房。並傳令下去讓知道此事的所有人都封口,不得把此事傳出去。
「夫人,叵是此事如你所想的真相,那麼我們就太危險了,事不遲疑,為夫人即刻就得趕回指揮部,與吳尚書他們商議此事。」
柳婧點了頭,示意火翊快去,她這邊就讓他放心好了。
「對於,將軍可派出得力人手去把丞相及燕安靈進行監視,暗中得來的訊息會比親耳聽他們本人的說辭有效得多。
對於柳婧來說,此時也已經對丞相起了疑心,她寧願多花些時間去探明此事的真相,也不願意輕易的相信他本人的立場。也許正是他在被拓跋長擄走的那一段時間裡,為了保全燕安靈,他做出對拓跋長的投誠也是有可能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