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然將軍還是太過於的大度,而將軍又過於的忙碌,那麼有些小事就由我們來替將軍分憂吧。」柳婧慢斯條理的說著,彷彿說著家常便飯般的尋常。
「夫人是說……」玉瑾此時正好在納著鞋樣,她從自己的針線盒中取出一截紅色的綢布。這是她能夠想到了可以替火翊分憂的辦法,別的他們人手少,柳婧還兼有身孕,著實也做不了什麼事情。
「正是如此。」柳婧讚賞的看著玉瑾笑了,連她的這點心思也猜測得到。
「姐姐是想讓效忠拓跋長的官員如何?」陳巖感興趣的看著柳婧,火翊在前線擊敗了一次又一次叛軍的來犯,他僅能留守於將軍府保護著柳婧的安全,心裡早就癢癢了。
「也不需要多做什麼,咱們是那有文化的人,不似拓跋長那般的粗魯,動不動就殺光搶光的。咱們就讓紅綢變為白幔就成。」
柳婧說完,邪邪的笑了,她自己的都覺得自己的體內原來也有一股邪惡的因子。
「太好,姐姐的這個主意想得妙,小弟這就去讓他喜色變白色。」陳巖說著,壞笑了幾聲,喊來了周立仔細的做好守衛工作,他則離開了將軍府,去找人辦事去了。
拓跋長是帶著一臉的怒氣回到皇宮裡的,他極度的感覺到了疲倦,也無心於再去翻閱今日的奏摺。
現在的奏摺連往日的一半都不到,可是還是有一些忠心於國事的大臣還是盡心盡力的將奏摺送往皇宮。他們只認入住皇宮裡的人,現在皇上還依然的昏迷不醒,那麼由攝政王代理朝政也是順其自然的事情。更何況就是在皇上沒有出現昏迷的情況時,朝政也早已就交付給了攝政王打理。
平日裡的攝政王也就是少了一個名正言順讓別人喊他為皇上的稱呼而已,他的行事已然就是皇上的行事作風了。
拓跋長直接就回到了怡心殿中。燕安靈看到他比往日里提前了許多時辰回來,心中大喜,自認為是她自己的的魅力吸引住了拓跋長,忙起身迎了上去。
燕安靈滿心歡喜的走到了拓跋長的身旁,正準備如往常那樣挽住他的手,卻被他粗魯的推開。
燕安靈全身僵住,這種感覺她在太子殿下那兒就受過這樣的待遇。
太子殿下從對她的欣賞,到日日看到她時的歡喜,再到尋找種種理由讓她搬回丞相,直到後面也如剛才拓跋長那樣粗魯的撥開她的手,再然後就是設計了圈套丟棄了她。
她似乎是看到了歷史正在重演。昨日才看到了丞相被拓跋長所放出宮去,她還一度的以為那是拓跋長對他們家人的重用。卻又能為何一夜之間,就起了那麼大的變化。
她即傷神又傷心,只是在看到了拓跋長撥開了她的雙手,更是連一句話也沒有解釋就躺上了床上時。她心裡還是有著一絲的溫暖,如果拓跋長心裡沒有她,也不會在心情極度遭糕的情況下還選擇回到她這裡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