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夜的星光異常的明亮,燕安靈怒氣沖天的發洩了許久,偶爾的猛然抬頭時,正好看到了窗外那皎潔的月光及正一閃一閃的星星。這樣璀璨的夜晚,是那樣的安靜與柔和。燕安靈不知不覺中就看得痴了。
有那麼一瞬間,她真想化身為那可以奔月的嫦娥,進入那月宮中將自己封閉起來,再也不理會這世間的俗事。
一片雲層飄過來,將她的目光與月光阻隔了起來。沒有了月光的安撫,她瞬間又焦灼起來,片刻之後,玩夠了的雲層悠悠的飄走了,也把她心中的那一份安詳與寧靜給帶走。
燕安靈狠厲的看向了皇后寢宮的方向,拓跋長這才從她這裡出去僅僅幾個時辰的時間,這裡面一定發生了一些她所不知道的事情。在事情還沒有弄清楚之前,她一定要穩下神來小心應對,好不容易讓她犧牲了尊嚴,犧牲了肉體所換來的皇后之位,她一定不會不讓別人奪了去。
這一夜,拓跋長沒有回怡心殿,這還是燕安靈住進來之後,度過的第一次沒有拓跋長的夜晚。
她早已知道不久的將來,拓跋長登基之後,他的後宮會被各種各樣風情萬種的女人的所填滿,這樣獨守空房的日子遲早她都要去經歷,只是她沒有想到這一日來得如此的早。
拓跋長今夜與皇后的歡好之後,只覺得全身都舒坦極了,他在拓跋正的皇后身上發洩著這麼多年以來憤恨。與其說是他在與皇后歡好,倒不如說那是他在通過皇后來報復拓跋長。
他這種變態的心裡左右著他的思維,他要征服全天下,也包括前皇帝的女人,以此來證明這天下的萬物都是屬於他的。
一夜歡愉數次之後,他才沉沉睡去。躺在他身側的皇后卻了無睡意,她悄悄的側目描繪著拓跋長臉上的輪廓,從昨日為了算計而接近拓跋長的心態到了現今的心滿意足,她想就死心塌地的跟著拓跋長,再享受一次身居高位者的榮耀。這一瞬間,她忘記了失子之痛,也忘了她的初衷是為了活下去而尋找殺害拓跋俟的兇手的目的。
今夜有人歡喜有人愁。離皇宮幾十裡遠的皇城各大重臣的府邸門前,一夜之間全都白幔飄散,更有一些官員的府門上,他們為了向拓跋長表忠心而寫下的效忠拓跋長的標語,僅僅於這一夜之間,就變換成了向拓跋長哀悼的悼詞。
起早的人們看到了這一奇觀,喜之有之,恐慌者有之。更有甚者,有的官員的府門上還寫出了今日是拓跋長過世的第一日,這是極其惡毒的詛咒,按照昌邑的風俗,拓跋長必須得在七日內入土安葬,否則他的靈魂就會魂飛魄散加投生的機會也沒有。
這樣的變故很快即被拓跋長派入民間的暗探快馬加鞭的送回到宮裡。這此暗探人數並不多,但是勝在精練與善於埋伏,他們常常化裝成普通的老百姓,隱身於市井之中,倒也不失為他們即可以刺探訊息又不會被發現。
拓跋長一夜無夢,昨夜他在皇后身上感受到了另樣的風情,這身與心都極其的舒坦,一覺睡到了日上三竿才悠然自得的醒來。
皇后早已命人準備發了精緻的美食,就等著拓跋長醒來與他一起用早膳。她很享受於這種一覺醒來,枕邊人還在身邊的感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