火翊質問著留下來的大臣,現在的局面倒像是火翊在審問大臣們。
丞相見狀,心道聲不好,他們不能讓火翊牽著鼻子走。與他同一佔線的大臣也都齊刷刷的看著他,等待著他的指示。於是他伸手指向火翊道:「火翊你還敢狡辯,此事我等十幾人親眼所見,大家都看到正是你殺了皇上,此事大家都瞧見了,並未老夫一個人誣陷於你。」
「正是,丞相大人所言極,下官也瞧見了。」
許多大臣紛紛附和著丞相的話,大殿裡一時之間出現了一邊倒的局面。火翊這一邊除了他一個人之外,再無人替他說話。
火翊並不急,他看了一眼就倒在他腳下的皇上,太醫正在替皇上整理儀容,他們在皇宮裡多年,早已熟悉皇宮裡紅白喜事的流程,不需要任何人下令,太醫早已熟悉此時無論誰是誰非,他們都得把皇上的儀容整理乾淨。
「本將今日就不走了,就留於此地。丞相只管下令,是傳刑部的人過來還是六部一齊斷案也罷,本將就呆在此處等著你們把此事查個水落石處。」
火翊說著,縱身從朝堂上直接躍了下來,走到了大殿上的側椅上躺了下來。
他的舉動令大臣們面面相覷,一時間不知道該如何是好。按照正常的次序,發生這等弒君的大事,第一嫌疑人必須關進死牢中,等待著刑部的斷案再定下一步。
火翊熟視無人的在躺椅上躺著,完全不再去理會大臣們質疑的各種聲音。
他雖然是閉目養神,似乎是已經把自己置身於事外,可是他自己卻知道,他正在緊張的思忖著。此事各處的疑點太多,他理不清也道不明,明明是知道此事一定有問題,可是他一時之間還未能想通其中的奧秘。
「咚咚咚……」三長二短的表示皇上駕崩的鐘聲再次響起。鐘聲遠遠的傳出皇宮外,早被燕安靈派於皇宮外等待訊息的暗衛,聽到了報喪的鐘聲之後,連忙快馬加鞭的向丞相府急馳而去,向燕安靈報信去了。
同一時間,柳婧派往皇宮的侍衛也把此事報告給了柳婧,這件事情似乎是有人刻意為之,如雨後的春筍一時間紛紛揚揚的宣傳了出去。宮外的人很快就知道了皇上駕崩的訊息,有些訊息靈通之士,甚至於還打聽到了皇上駕崩的原因。
柳婧得到了這驚天的訊息,一時間無法讓自己冷靜下來。火翊雖然可以全身而離開皇宮,可是以柳婧對他的瞭解,他一定會主動的留下來。一來留意著皇宮城的變動之事,二來出了這樣的大事他也不會獨自逃跑,一定會留下來尋找證據以證實自己的清白。
柳婧逼著自己喝下了一大杯涼水,藉此來讓自己迅速的冷靜下來。
她很快即進入了此事的狀態之中,皇上雖然不能親自執政,卻也不小了,他有著自己的想法與判斷,不是隨意可以讓他做出自殺的舉動來的人。那麼此事的問題所在哪裡?
柳婧苦苦的思索著。此時趙成送信回來,昨日留宿於丞相的那個男人還沒有離開丞相府,燕安靈也沒有什麼異常的舉動。這一日燕安靈陪伴著那個男子一直都在丞相府遊玩。只是相隔太遠,他們幾人負責監視的人不能靠近,無法聽到他們說些什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