燕安靈正在左右為難,不知該如何是好時,看到火翊朝他們走了過來,心裡是萬分的緊張與惶恐不安的。
「這可有些難辦了,本將不懂醫,也就只能是服從藍東的交待,丞相還是不要移動的好。如果燕小姐想要丞相能夠恢復的話,還是不要做那妄想挪動丞相身體的事情來。」
燕安靈臉上交集著感激與為難的神色,她何從不明白這個道理,可是她一介小女子,又是在皇宮裡這個吃人不眨眼的地方,她想也不敢想如何才可以護得她的父親的安全。
她還想到僅憑照顧好丞相的安全之外,還是丞相既然不能移動,那麼也就只能是讓丞相睡在地板上了。
燕安靈看了看那冰冷冷的地板,無法想像睡上幾個時辰之後,她的父親會不會由於身體受寒而再弄出別的新病來。
「還請大將軍好人做到底,幫幫家父吧。」
燕安靈不同於剛才假意向林品成哭泣的神態,現在她是真心實意的哭開了。想到她沒有能力照顧好她的父親,一時悲從心中來。她控制不住自己的情緒,就任憑她的淚水嘩啦啦的就淌了下來。
火翊冷眼相看,並沒有因為燕安靈的失聲痛哭而動容。
他是真的不想去理會丞相後面的事情該如何處理。只是他也知道此事他既然已經抽手了,那麼就不能袖手旁觀了,那也不是他為人處事的做事的風格。
「大將軍,藍東所言極對,丞相此時的身體狀況確實是不適宜進行搬動。」姚閣主坐在地板休息了片刻,已經緩緩的恢復了精神。
他看著火翊眼裡的迷茫之意,再一次出言肯定了藍東的決定,丞相正是因為頸動脈這樣敏感的地方受傷。雖然是被藍東以銀線做了縫合,可是畢竟還不是正規的醫者做出的結論。
現在連姚閣主也做出了肯定的答覆,他的意思跟藍東的意思相同,這讓所有的人心中都一抖,丞相大人若是還想著可以恢復,不聽藍東的意思看來是不成了。
燕安靈此時已經哭得上不來氣了,抽搐了幾下抬起滿是淚水的臉看向火翊。期盼著可以得到火翊的幫助。
若是現今整個皇宮裡,如果說是可以對她父女伸出緩手的人,除了火翊之外,她再也想不出來還有何人是可以依靠的。
火翊的眼神暗了暗,他並不是那麼心狠手辣之人,丞相雖然是對不起他,可是丞相也自食其果得到了報應。他對丞相父女倒還真的是恨不起來。
「周院判,丞相為國操勞了大半輩子,沒有功勞也有苦勞了。這幾日就勞煩周院判負責照顧丞相大人的身體吧。」
被火翊點名的周院判心中一凜,連忙走過來道:「微臣知道了,定會用心照顧好丞相大人的身體的。」
燕安靈得到了火翊的幫助,心中大喜,不知道該如何才能報答她對火翊的感激之情。
「阿蒙達,你負責把太后移到別的宮殿裡去住,這裡這幾日就暫時闢給丞相做養傷之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