火翊神秘的笑笑,把手中的畫遞給了柳婧,「皇后自己看看,畫中人說是仰慕朕,想要效仿古人,姐妹共侍一夫。」
柳婧聞言,正在開啟畫卷的手一頓。抬眸瞟了一眼火翊,「這麼說,皇上這是即將要有喜事了。」
她的神情落寂,修長而又纖細的手指緩緩的挑開了畫卷。
「這是……」柳婧想不到這畫中人會是皇甫靜,她驚訝得當即抬眸看向火翊,「皇上真的打算迎娶皇甫靜嗎?」
柳婧雙眸中已經露出了怒色,想不到皇甫靜跟她這不解之孽緣還陰魂不散的追到昌邑來了。
「皇上別跟臣妾打啞迷了,發生了什麼事情,直接說來聽聽?」柳婧收斂住心頭的怒火,不想再此事上面浪費時間,有什麼暴風大雨接下就是。
她現在還愁找不到可以挑撥昌邑與大魏矛盾的事端,巴不得有些什麼事情做導火線。現在出現這幅皇甫靜的畫像更好,她倒要看看能否拿此事做做文章。
火翊看到柳婧臉上露出了不豫的的神色,也收起了玩鬧的心思。他知道柳婧現在可不能常常的出現情緒上的大起大伏,否則對孩子的生長發育極其不利,這一點他還是記下了的。
「皇后,今日朕接見了大魏的使臣……元盛清,是他帶來了皇甫靜公主的畫像,說是大魏欲讓皇甫靜公主和親昌邑,以表示大魏跟昌邑建交的誠心。」
火翊邊說邊觀察著柳婧的神色,發現她的臉色漸漸蒼白,他自己也覺得心頭百般的不是滋味。有著一種替柳婧跟情郎牽線搭橋的鬱悶。
「元盛清提出想與皇后見一面,皇后怎麼想?要不要見他,全憑皇后自己決定。」
火翊雖然心頭不快,還是壓制住自己心裡那彆扭的心情,沒有阻攔柳婧的決定,而是把選擇交給了她。
此時的柳婧心頭早已如同山崩地裂般的惶恐不安,她的心情比火翊更為複雜。元盛清是她心頭的一根刺,是她心中永遠的痛。
不提起元盛清這個人還好,一旦提出,那些不堪的往事,家破人亡的慘痛經歷又在她的腦海中迴盪,生生的把她那隱藏得很好的傷口又撕裂開來。讓她痛得無以復加。
她以為自己會失控,臨到頭來這才發現原來她已經痛到了麻木,很快滿腔的恨意已經替代了她的痛意。
「皇上,請允許臣妾見一見元盛清,臣妾與他有話要說。「
柳婧看了一眼火翊,眸中充滿著歉意。更多的是她對大魏的恨意全都化為滿腔的怒火想要去見一見元盛清,問問他為何會對她絕情至此。
火翊盯著柳婧,她眼中的決絕決正無聲的告訴他,她的心在吶喊。
他不知為何就是明白柳婧這樣的心情,他嘆了一口氣,「明日朕安排你與元盛靖見上一面。」
「謝謝皇上諒解。」柳婧沒有多說,一切都在不言之中。其時她也想說些什麼,想告訴火翊她要去見元盛清的的心情無關風月,她對元盛清除了有一些未解之迷想要問問他之外,她與他再無可以聊一聊的話題了。
柳婧知道火翊一定已經得知了她與元盛清之間的關係。這是一個上位者該具備的本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