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此,她只能採用最笨的方法,每天按時澆水。幾日之後,功夫不負有心人,還真發芽了!
這可把江清韻高興壞了。
可沒幾天,這些板藍根嫩葉又都焉了下去。
江清韻以為是缺水,牟足了勁澆水。她都快旱地澆水澆成水田了,板藍根嫩葉非但沒有半點好轉,反而情況還越來越差。
康德郡主還在魂魄世界裡嘲笑她:「丟死人了!還說自己是板藍根精呢!結果連板藍根都養不活!」
江清韻不服:「誰說我養不活了!我每天喝點雨水都活了整整一千年呢!」
「那你種下去的板藍根怎麼都一副快死了的模樣?」
江清韻無fuck說,默默退出了魂魄世界。
她撅嘴蹲在地上,委屈巴巴的望著一地病怏怏的板藍根嫩芽:「你們別死啊……我對你們那麼好……我以前都沒見過別的板藍根……你們快點活過來……我們做朋友好不好……」
楚之墨來到寧王府的時候,就看到夜色下,江清韻獨自對著牆角在碎碎念。
果然這康德郡主不是個正常人。
楚之墨站在屋頂之上,原本只是想來看看江清韻是否真的能看出他中毒,如今卻覺得自己可笑,竟然會因為一個小丫頭的一句話就巴巴趕來。
這根本就是個瘋丫頭。
他轉身要走,忽然聽見江清韻哭了。
「你們別死啊……我還要把你們種滿整個寧王府呢……我們板藍根也是要揚眉吐氣的啊……憑什麼人家一提起靈藥就最先想到人參、靈芝……板藍根也是有尊嚴的啊!」
楚之墨的嘴角抽了抽,總覺得江清韻這話是在暗罵他。
前幾日路過沉香山,他無意間將一株板藍根誤認成人參給挖了出來。再想種回去為時已晚,就一同帶回了府中。
隨後康德郡主被宮門夾了腦袋性命垂危。楚之墨想徹底擺脫她的糾纏,就把那株板藍根替換成救命的人參給送去了。
如今郡主醒來,所有人都覺得是那株板藍根的功勞。寧王還給他送了大禮,楚之墨卻覺得彷彿有什麼在啪啪啪打臉。
如今聽見江清韻這番話,他頓時感覺自己的臉更腫了。
江清韻與板藍根們談心半天沒有效果,一怒之下蹭一身從地上站了起來,氣勢洶洶的指著地裡快被淹死的板藍根道:「你們自求多福吧!我就沒見過你們這麼矯情的板藍根!我都跟伺候祖宗一樣伺候你們了,還給我拿喬!愛活活,不活就去死吧!我明兒個就播種別的板藍根去!反正我手上種子多的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