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不容易走出樹林,山路上,楚之墨便策馬立在最前端。
「十一皇叔!」江清韻甜甜的衝他喊了一聲。
先帝在時,楚墨竹便已經被加封為清河王。除幾個皇室貴胄外,其餘人皆稱他為清河王。
「十一皇叔」四個字,非親近之人不能喊。
江清韻脆生生的喊出來,楚之墨只是淡淡掃了她一眼。只見她渾身破破爛爛,臉上髒的像只小花貓。唯有天真的笑容燦爛的晃人眼。
江清韻走到楚之墨身旁,楚之墨微微調轉馬頭,高大的黑馬便蹭著江清韻身旁路過,去了蕭子銘那裡。
「多謝王爺救命之恩。」蕭子銘衝他一笑。
「回頭寧王還得謝你。」楚之墨不鹹不淡的瞥了他一眼,起身往回走去。
他給江清韻準備了馬車,一行人趕回城的時候天都黑了。所幸楚之墨身份貴重,守城將士見是他,才願意重開城門。
江清韻和蕭子銘各自被送回府,她失蹤了一天兩夜,早就把寧王妃嚇得夠嗆。這下回來了,寧王妃抱著她那是又哭又笑,一顆懸著的心總算是落了地。
楚之墨親自送江清韻回府。
寧王鄭重而又感激的道謝。
江清韻在一旁聽見,實誠的道:「爹爹,救女兒的是一個叫蕭公子的。」
寧王一愣:「哪個蕭公子?」
「蕭子銘。楚之墨淡淡瞥了眼她,總覺得江清韻變了,好像不是以前那個對他糾纏不清的康德郡主了。
「原來他叫蕭子銘呀!」江清韻倒是沒注意到他的眼神,爽朗的一笑,將自己失蹤以來發生的事全部如實告訴了寧王。
寧王的臉色一瞬間相當精彩。
寧王妃倒是急得不行:「這件事可不能外傳!保不齊傳到那些別有用心的人耳朵裡,就該說你名節被毀了。」
江清韻懵懵懂懂:「名節是什麼?」
寧王妃嘆了口氣,拉著江清韻去梳洗,耳提面命教育了一番,江清韻才消停。
第二日一早,寧王便親自準備了兩份厚禮,親自去清河王府和丞相府登門道謝。
先去了清河王府,楚之墨表示自己不會將江清韻被擄之時說出去。
寧王放了心,想要問一句「清河王半夜三更怎麼會在寧王府」,轉念頭一想又放棄了。
畢竟這話只是江清韻的一面之詞,並非是他這個的做爹的不相信江清韻,而是一旦涉及到楚之墨,江清韻整個人都顯得瘋瘋癲癲的,可信度實在是太低。
而且,沒有證據證明楚之墨來過寧王府。這麼一問,說不定還會惹得楚之墨不悅。
寧王在朝中雖然屬於中立黨,但也不想得罪人。
楚之墨如今管著戶部和兵部,一旦開戰,楚之墨便是寧王帶兵在外的後援。如果楚之墨暗中給他使絆子,寧王在外可就危險了。
寧王很快告辭,又去了丞相府道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