穆凝雪身體滾燙,不受控制的小手微微有些顫抖,她的語句強行展露出清醒的神態,可眼神已經迷離。
「作為一個正在被人侵犯的獵物,你最好閉上你的嘴巴。」
穆凝雪展現出一絲小女人的霸氣,手掌輕輕釦住李世誼腰帶的卡扣。
李世誼心頭一驚,單手握住穆凝雪的小手,聲音沙啞:「小女人,你來真的?」
「怎麼?你害怕了,別告訴我,你根本沒有這方面的經驗,那真是太可笑了。」
看著她好似勝利的得意小表情,李世誼輕舔一下嘴唇,眸光泛起危險的性感光澤。
不等回答,他突然坐起身,一手扶住穆凝雪柔軟的腰肢,另一隻手穿過她柔順的髮絲,英俊的臉頰緩緩靠近,聲音如同在耳畔低沉呢喃。
「就算我經驗不足,調教你這麼個笨丫頭也足夠了。」
嘴角暈染開溫柔的笑意,李世誼蜻蜓點水般的在穆凝雪的側臉輕吻一下,接著是眉宇,額頭,最後落到她柔軟都唇瓣上。
不似剛剛的霸道生硬,他的吻開始變得柔軟綿長……
藥物的作用很快讓穆凝雪衝昏了頭腦,她的小手不知覺的攀上李世誼的脖頸,柔軟的身體全部依附在李世誼胸膛。
殘存的理智漸漸被藥效驅散,李世誼帶著薄荷般清透的香氣讓穆凝雪徹底陶醉。她緊緊閉著雙眼,跟著感覺輕吟。
儘管難以抑制體內的燥熱,可李世誼仍然發現了穆凝雪的異樣,他伸手探探她的額頭,灼人的炙熱讓他一陣心悸。
李世誼眉頭緊鎖迅速起身,將穆凝雪柔軟嬌弱的身體攔腰抱起,直奔臥室。
穆凝雪的小手還在空中揮舞,似乎還在尋找李世誼的體溫。
「這個女人,真是胡鬧。」
李世誼的臉色越發的難看,從她這種意亂情迷的狀態,傻子也能看出她身上發生了什麼。
他知道之前是marx帶走了她,難道是……
巨大的疑問從李世誼心頭瀰漫而開,他眼神深邃清冷,似乎在懷疑著什麼,又在否定著什麼。
marx雖然多情,但相處這麼多年,從不見他用過什麼不堪的手段,到底是誰想傷害這個女人,不可原諒!
穆凝雪的身體已經極度灼熱,嘴裡也在發出含糊不清醒的夢囈。
李世誼神情冷冽,焦慮的起身,拿起電話撥了出去……
……
睜開眼睛的時候,周圍漆黑一片,從視窗透出的月光來看,是夜。
頭疼欲裂,她隱約能回憶起倒在李世誼家沙發上的一幕,再往後的事情,就像斷了片一樣,全是空白。
看這場景和格局,應該還在李世誼家,那個男人一定不會這麼輕易放過自己吧。
記憶空白的期間到底發生了什麼,難道她真的和李世誼……
穆凝雪感覺滿心委屈,眼眶更加乾澀。
她到底做錯了什麼,老天為什麼要這樣對她。
難道真的等不到那個夢中的男人了麼?現在就算等到了又怎樣,失去了最珍貴的東西,她已經沒有資格再去尋找他了……
微微的一聲哽咽,伴隨著揪心的嚶嚀,滾燙的淚水順著臉頰兩側留下,滴落在泛著淡淡香味的枕頭上。
輕微的響動好像驚醒了旁邊的人,昏暗溫暖色調的燈光亮起,穆凝雪看到了李世誼略微有些憔悴的臉頰。
「你醒了?感覺怎麼樣?」
李世誼坐在地上,雙臂搭在床的邊緣,不知何時,竟然疲倦的睡著了。
聽到穆凝雪有細小的聲音,他急忙坐起身,眼神中隱藏不住擔憂的神色。
他也有溫暖的時候?這種擔憂柔軟的語氣彷彿是錯覺,穆凝雪有點分不清這是夢境還是現實。
李世誼伸出手臂探探穆凝雪的額頭,見她不再發燒,才長舒了口氣。
「喝點水吧,你剛剛出了很多汗。」
他想扶著床邊站起身來,雙腿卻已經麻痺的不能動彈,掙扎了半天才起身,樣子有些滑稽。
在世人面前,李世誼永遠都是完美高冷的,這樣狀態的他,也許只有穆凝雪見過。
半溫的水遞到她身邊,李世誼幽深的眸子小心翼翼的看著她的小臉,生怕她再有什麼不適。
穆凝雪沒有接過,只是一動不動的看著他深眸中映襯的燈光倒影,嘴唇微張,聲音乾澀,問:「你知道了吧?我被下了藥的狀態,你看到了吧?」
李世誼點頭,聲音低沉溫柔:「別說話了,喝點水吧。」
「那我們……是不是已經……」穆凝雪嘴唇囁嚅,淚水再次滴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