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長輩?呵,這是我聽過最好笑的笑話,有什麼樣的長輩,在自己的晚輩生死不明的時候,不想著抓緊時間搜尋,而是喜聚一堂,商量著怎麼瓜分她的財產,你們沒有做長輩的樣子,別來要求我做一個合格的晚輩,你們,沒有資格!」
穆凝雪冷著臉走進了會議室,慢慢的踱到了喬振山的身後,喬振山臉色一凜,穩如泰山的站著。
「大伯,您剛剛是要宣判什麼樣的分配結果呢?讓我猜猜,你是會把公司交給這個懦弱無能只會吃喝玩樂的大侄子,還是會把財產交給這個壞事做盡,胸大無腦的侄女,還是你一個都捨不得給,全部盡入自己的囊中?」
穆凝雪冷冷的說著,嘴角勾起譏諷的笑意,喬振山氣得瑟瑟發抖,拄著柺杖的手不斷的顫抖,一副搖搖欲墜的樣子。
「放肆,穆凝雪,你還沒有資格這樣臆測我,不要把所有人想的都跟你一樣齷蹉。」
喬振山從來沒有受過這樣的侮辱,他活了一輩子,還真沒有人敢這樣面對面的指控他的言行,憑什麼這個野丫頭可以這麼肆無忌憚!
喬振山的身子晃了晃,眼看就要倒下去了,喬曼妮連忙跑了過來,扶著喬振山,marx也過來幫忙,喬振山劇烈的咳嗽之後,昏迷不醒,marx深深的看了一眼穆凝雪,背起喬振山出去了,喬曼妮跟在身後,抹著眼淚。
穆凝雪剛要在首位上坐下,一個威嚴的聲音響了起來,這個聲音她不陌生,嘴角不自主的上揚。
「穆凝雪,既然你回來了,大家也都在,那所幸我們今天就坐下來,好好談談這喬家誰才是真正有資格繼承遺產的人,你說好不好?」
喬雲海一改往日唯唯諾諾的樣子,手指輕敲著桌面,眯著眼睛看向穆凝雪,語氣陰森森的。
「三叔這話可就耐人尋味了,老爺子的遺囑裡面寫的清清楚楚,當時律師和陶德都在大家的面前宣讀過的,難道三叔還有什麼疑問嗎?」
終於露出你的狐狸尾巴了,喬雲海,你的手段,也不過如此,這麼急著跳出來,你也太心急了吧!
「前些天,你們海濱城堡的花匠來找我,說是他得到了一些重要的資訊,是關於老爺子的遺囑的,可是他回去沒有幾天,就死於非命,你說,可不可疑呢?」
喬雲海站了起來,手撐在會議桌上,俯視著剛剛坐下來的穆凝雪,咄咄逼人的問道。
「三叔可真關心海濱城堡啊,連海濱城堡一個小小的花匠都能得到三叔您的垂青,看來,我們海濱城堡真是人才濟濟呢!」
穆凝雪不急不忙的端起秘書剛剛沏好的雨前龍井,揭開蓋子輕輕地吹著,嫩綠的茶葉在茶杯裡打著轉,茶葉特有的清香撲面而來,沁人心脾。
穆凝雪深深的吸了一口氣,緩緩的吐出,低頭輕輕抿了一口,滿臉享受。
喬雲海一時語塞,他沒想到穆凝雪四兩撥千斤的手段這麼高明,現在他是往下說還是閉嘴,都有點尷尬,一時竟愣在了原地,一張老臉臊的透著豬肝色,手上青筋突突直跳,透露著此刻他隱忍的有多辛苦。
「穆凝雪,別以為你的秘密沒有人知道,老爺子遺囑上清清楚楚的寫著,你必須拿到喬氏機構名下大學金融系畢業證書才能完全繼承老爺子留給你的遺產,而你現在,並沒有拿到畢業證書。」
喬雲海是長輩,時時要端著長輩的架子,所以能夠被穆凝雪把話噎回去,但是喬麗莎不一樣,她向來就是唯恐天下不亂的性子,什麼話,什麼場合,能不能說,她根本不在乎。
此話一齣,一片譁然,最激動的要數喬鎮賢,他一拍桌子站了起來,伸手指向穆凝雪。
「好啊,穆凝雪,你一直藏著這個秘密不往外說,就是想霸佔老爺子的財產啊,我說全國那麼多的好學校你不去,非要買下霓虹工業大學在裡面讀金融系,原來是這個目的啊。」
「穆凝雪,你還有什麼話可說!趕緊交出你手上的財產,然後滾出喬家,要不然,我們法庭上見。」
喬雲海雖然奇怪喬麗莎怎麼也知道這個秘密,但是不得不說,這一次喬麗莎幫了他一個大忙,他說不出來的話,她倒替她說了,效果似乎更好。
「不好意思,早在我剛剛回到霓虹市不久,陶德已經把老爺子給我留下的所有財產做了公證,現在,這些財產已然成為了我的私有財產,只要我不點頭,你們誰也動不了分毫,至於畢業證書,拿不拿到,其實無所謂,我之所以堅持,是我對老爺子最後的尊重罷了。」
預想中的慌亂沒有來臨,喬雲海看著從容不迫的穆凝雪,氣得直咬牙,他不惜暴露自己而贏回來的局面,就要這樣付之東流了嗎?
他不甘啊!
可是這一刻他還能說些什麼,唯一的籌碼也被攻破,他已經潰不成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