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世誼捏著下巴慢慢的分析著,在他的眼睛對上marx的那一刻,他恍然大悟。
「marx,我們本末倒置了,喬曼妮的目的很明確,她從一開始要的,一直就是你。」
李世誼一語點醒夢中人,所謂當局者迷,就是說的marx吧,他一直在考慮外界的因素,卻從來沒有把視角轉移到自己的身上。
「那,喬曼妮到底和喬雲海達成了什麼樣的協議呢?喬雲海又為什麼這麼幹脆的幫助喬曼妮?」
marx感覺到這個謎題正在被一點一點的撕開,他和最終的答案,越來越近了,心,卻越來越痛,愛情,真的能把一個善良的人逼進罪惡的深淵嗎?
「玉佩,肯定是那枚玉佩,marx,你還記得小女人手裡的那塊玉佩嗎?那是喬雲海買兇殺人的證據,喬曼妮肯定是拿這個跟喬雲海做交易了,不好,小女人有危險。」
李世誼和marx雙雙臉色一變,雙雙站了起來,他們要趕在喬曼妮拿到玉佩之前阻止這場陰謀的發生。
海濱城堡裡。
喬曼妮端著茶杯細細的品嚐著。
「還是凝雪你這裡有好東西,這母樹大紅袍可是茶中的極品,聽說上次有個拍賣會,這武夷山母樹大紅袍可是拍出了天價呢。」
喬曼妮喜歡品茶,這是整個喬家都知道的事情,所以她一來,穆凝雪便拿出了自己的珍藏。
「我不懂這些,都是陶德安排的,他看中的東西,通常都是極好了。」
穆凝雪笑了笑,無事不登三寶殿,喬曼妮今天來,也不會單單是來品茶聊天的,外面的天色漸漸黑了,穆凝雪交代陶德去準備晚餐。
「陶德,你不要忙了,凝雪,我今天來,一是感謝你,這些天,多虧有你幫著我招待客人,要不然我肯定支撐不了那麼久。」
喬曼妮停了停,真誠的朝著穆凝雪點了點頭,穆凝雪搖搖頭:「既然你是喬先生的女兒,那我做的這些都是應該的。」
「第二件,凝雪,我有事想求你。」
穆凝雪的瞳孔一縮,正題來了,銳眸忽暗,她放下茶杯,等帶下文。
「凝雪,那天,你拿在手上的那枚玉佩,是我爸爸這輩子最大的遺憾啊。」
喬曼妮的臉色暗淡了下來,隱隱的,還摻雜著哽咽,一副傷心至極的樣子。
「這塊玉佩,是我們喬家祖傳的寶貝,向來是傳給大兒子的,可是我爺爺疼愛二叔,臨終前就把玉佩傳給了二叔,後來二叔又把玉佩轉送給了三叔,而我爸爸,卻始終都沒有摸過這塊玉佩一次,我想,如果他死後,能夠將這枚玉佩放在他的靈冢裡,也算是對他靈魂的一種撫慰吧。」
喬曼妮說到這裡,已經哭得梨花帶雨,她說的也是實情,喬振山在世的時候,時常會提起這枚玉佩,他並不是覺得玉佩有多值錢,而是這是一種執念,一種對家族傳承的執念。
穆凝雪輕輕地握著喬曼妮的手,輕輕地拍打著她的手背,心裡面一片悽然,喬曼妮本是一個善良單純的女孩子,卻在這短短的幾天裡,被逼著成熟起來,只是這種成熟,就像是水果沒熟被催熟一般,失了本來的味道。
「既然這枚玉佩對大伯來說這麼重要,那我就把玉佩交給你吧,希望曼妮你能妥善保管這枚玉佩,把它放在該放的地方。」
穆凝雪給了陶德一個眼神,讓他去拿玉佩,陶德卻搖了搖頭,很不情願。
「大小姐,那枚玉佩可是……」可是三老爺買兇殺人的罪證啊。
陶德話還沒說完,穆凝雪卻打斷了他的話,臉色變得不好看起來。
「陶德,我自有分寸,去拿便是。」
陶德微微點頭,沒有辦法,大小姐的命令,對他來說,就是聖旨。
穆凝雪從陶德手裡接過玉佩,直接遞到喬曼妮面前,沒有半絲猶豫。
「不要給她……」
門口突然一聲大喝,兩人齊齊看了過去。
李世誼首先跑了進來,緊緊的摟住了穆凝雪,眼神複雜的看向喬曼妮,marx跟在後面。
「這是怎麼了?」
穆凝雪推了推李世誼,但是李世誼抱得太緊,她根本撼動不了他分毫。
「曼妮,我沒想到你會這麼糊塗。」
marx看著喬曼妮,心痛的搖了搖頭,喬曼妮如春蔥般的手指緊緊的握在了一起,低下了頭。
「喬曼妮,愛情不是靠手段得來的。」
李世誼聲音俊冷,抱著穆凝雪的手臂,不由得又鎖緊了一些。
「我,我……」
喬曼妮一時有些語塞,看著marx失望的眼神,心裡面好難過,為什麼,為什麼她做什麼都入不了他的眼?她做這一切,難道他一點都不懂嗎?
「夠了。」
穆凝雪終於推開了李世誼,站了起來。
「曼妮,我不管你是怎麼想的,但是我從來就沒有要為難你的意思,這塊玉佩,算是我送給你的,怎麼處理,悉聽尊便,我只希望,你不要做出讓自己後悔莫及的事情來。」
「不可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