莫非……與京城有關?
恐怕這回京的時間又得往後拖了!
「琅泊,命人把這五具屍體送去讓仵作驗驗,一有結果立刻通報。」
「是。」
被喚為琅泊的壯漢立即命人將屍體抬走了。
景容朝紀雲舒看去:「這位公子如何稱呼?」
紀雲舒神態淡漠,依舊是一張不苟言笑且深沉的模樣。
「小小畫師,不留名諱,時辰已經不早,在下還要回家照看久臥在床的家父,告辭。」
久臥在床的家父?
一旁的紀書翰眼角微微一畜。
此刻,紀雲舒已經提著燈籠,夾上了她的檀木盒子,走到縣太爺身旁,壓低聲音道。
「今日出了兩趟活,加了三個時辰的班,弄溼了一雙鞋,糟蹋了一雙白手套,下月的俸銀,多加十兩。」
這精打細算的,真會過日子!
縣太爺掐了掐手指,翻著眼皮算了算,周家給了四十兩私銀,朝廷下撥七十兩,東郊村命案可提二十兩,自個月俸四十五兩,除去雜七雜八,還剩六十兩。
喲嘿,還有夠!
這才是真正的精打細算啊!
「本官給你加十五兩,天氣冷,置辦個暖壺。」縣太爺笑眯眯的,這祖宗,得伺候好。
紀雲舒臉色冷清,不作回應,邁步離開,深入到那片黑色地帶,只有那盞燈籠,隱隱抖顫著橙色光暈。
一人一燈一檀盒,頗具美感。
而身後的景容,臉上泛起了一道耐人尋味的深意,那書生,雖身骨精瘦,看似文弱書生不成氣候。
可自古能人隱於市,不簡單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