景容現在對紀雲舒可是好奇的不得了,那書生,可比京城裡的勾心鬥角好玩多了。
身旁的琅泊湊了過來,說:「王爺,看來沒找錯人,這紀先生,是個人才。」
「人才是人才,就是脾性倔了點。」
「那倒是。」
「行了,先過去看看。」語罷,景容帶著琅泊也跟了過去。
縣太爺等景容先走才敢動身。
周老爺讓下人把快熬不住的周夫人扶回了房後,也過去了。
周家小姐的閨房十分乾淨,準確來說,不止是乾淨,簡直就是變態。
屋子裡,所有的物件都按照顏色分類,內屋裡,從床到簾子,都是紅色,外屋就是藍色、黃色,一一分類歸置在一塊。
明顯就是現代版的強迫症!
紀雲舒進了內屋,看了一週,見梳妝檯上擺放的胭脂水粉,那些盒子的顏色也幾乎一模一樣,而且盒子和桌面上一塵不染。
翹心眼力見十足,趕緊在旁解釋起來:「我家小姐特別愛乾淨,不管是被子也好,還是這些胭脂水粉,只要用過一次就絕對不會再用第二回,所以每天清晨我們都要換新的。」
紀雲舒也不說什麼,走出內屋,正好看到簾子旁一個特別精緻的燭臺,一般大戶人家的燭臺上只鑲花雕,可這個燭臺卻鑲著水晶,一顆顆壘在一起,形成了一個螺旋狀的紋路,好看極了。
「這燭臺真漂亮,你們小姐看來很喜歡。」紀雲舒說。
「是,小姐特別喜歡。」翹心點頭:「而且小姐每晚睡覺時都要點這個燭臺,小姐說,只有這個燭臺點的油香她才睡得著。」
「挺講究的。」
大戶人家的愛好,就是不一樣!
她在屋子裡繼續看了一遍,正好看到進門處的牆上懸掛著一根紅色鞭子。
周家小姐還是練家子?
她心裡揣著疑惑,伸手將鞭子拿了下來,卻無意間瞥見翹心眼底突然一慌,本能的抓住自己的手腕往後退了一步。
紀雲舒像是明白了什麼,將鞭子又放了回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