龍床暖枕不要,跑來睡紅木板,這嗜好,奇葩!
真奇葩!
紀雲舒心裡偷偷白了他無數眼,可表面上還是風平浪靜。
天氣也不早了,縣太爺也帶著他的衙役們準備回去。
就在走之前,紀雲舒把縣太爺拉到了一邊,在他耳邊不知道說了些什麼,縣太爺點頭,眨巴了兩眼,躬腰走到景容跟前,嘴巴湊了上去。
「容王,下官就先走了,你有任何吩咐,只管遣人來衙門通報一聲。」
「你把琅泊帶回衙門去,讓他今晚住在衙門裡,跟著你。」
「什……什麼?」縣太爺眼珠子都快掉下來了。
景容眼神犀利的瞅了他一眼:「你耳朵不好使?」
擺手!
「那就趕緊走,別礙手礙腳。」
點頭!
琅泊也乖乖聽話,跟著縣太爺一起離開了。
後院裡一下清淨了不少,只是整個周家卻頓時籠罩在了一片詭異的迷霧中!
管家領著紀雲舒和景容前去東苑的客房,兩人同行在後。
一個身板挺拔,威風凜凜!
一個身材精瘦,漫步雲端!
紀雲舒目不斜視,嘴角輕微哼了一聲。
「小的沒說不幫容王查案,您不用時時刻刻盯著我,生怕小的跑了似的。」
景容勾唇,反駁:「本王可沒功夫盯著你,更何況跑得了和尚跑不了廟,他劉大人的烏紗帽還在你手裡攥著呢!」
「容王這是在威脅我?」
「你若乖乖替本王辦事,何來威脅?」
「……」
紀雲舒眼皮子一抬,翻了個白眼。
這王爺,尖酸刻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