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這手帕是姐姐的,我一定要還給她,而且阿米也說了,女孩子都喜歡花。」
那小樣,委屈極了。
「阿米是誰啊?」
「是我養的一條小黃狗。」天真爛漫!
噗……
紀雲舒捂著胸口,吐了血。
不行了,她不能再跟傻子說話了,不然多少腦容量都不夠用。
「罷了罷了,你自己等吧。」
撒了撒手,紀雲舒轉身就走了。
只是沒走幾步又停了下來,回頭看去,正好對上衛奕那雙清冽的眼神,帶著一些希冀,又帶著楚楚動人的可憐。
這會,天又下起了雪,一粒比一粒厚!
落在那少年的身上,帶著朦朧的安世感,竟牽得人心,隱隱作疼!
紀雲舒的心也似乎隨著那落在肩上的雪花,融成了一塊。
透過那一層層的白雪,紀雲舒衝著衛奕喊了一聲:「跟我走,帶你去找姐姐。」
聽到這一說,衛奕整張臉就像樹獺似的緩緩綻開,腳步一跺一跺的跟在了紀雲舒的屁股後面。
她領著他進了西苑,屋子裡,暖暖的。
這還是紀雲舒頭一回帶男子進自己的屋,好在,衛奕和別人不同!
衛奕站在屋子內廳的中央,轉了好幾圈,打量著周圍的景象,充滿了新穎感。
「哥哥,你的屋子真好看,還好香哦!」
「你趕緊坐下,這樣往別人屋子裡瞅,很不禮貌。」
「哦。」他悶聲應下,乖乖在旁邊坐了下來,眼睛也不再到處亂看了。
這個時候,鸞兒正好端著一大盆的碳進來,看到屋子裡坐著一個男人,嚇了一大跳,又看自家小姐在旁邊,這才沒大叫起來。
小步子挪到自家小姐身旁,小聲問:「小姐,這人是誰啊?」
「衛奕。」
「衛家的那個傻子?」鸞兒張嘴。
紀雲舒往她腦門上敲了敲:「不準無禮,你好生看著他,我進去換衣服。」
揉了揉生疼的腦門,鸞兒點點頭。
紀雲舒把手裡的檀木盒放在桌上,進了內屋,將身上的男裝換了下來,前後不過一丁兒的功夫。
大概換的太勤了,以至於十分熟練。
從裡面出來,就看到衛奕端著茶像喝白開水似的往嘴裡灌。
不燙嗎?
興許是他凍僵了!
抬眸之際,看到紀雲舒走到自己面前,衛奕放下茶杯,蹭的一下站了起來,笑得極為燦爛。
驚呼:「姐姐,你來了?」
「嗯,我來了!」
其實,我一直都在!
衛奕朝她身後看了看,撓著腦袋瓜子:「哥哥呢?」
紀雲舒往旁邊坐下,給自己斟了一杯茶,漫不經心的回了一句:「你哥哥走了。」
「哦。」他也乖乖的坐了下來,眼睛直直的看著紀雲舒,身子往下縮了縮,啟唇:「姐姐,你知道我來做什麼嗎?」
「知道,你送手帕來了。」
這一說,衛奕驚訝極了,他還沒說呢,姐姐怎麼就知道了呢?
傻孩子,你哥哥告訴她的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