景容,你確定你不是猴子請來的妖孽嗎?
紀書翰是真的嚇壞了,還沒從鞭子被燒中回過神來,這會來了一個更大的打擊,氣不上來,眼睛瞪大。
險些暈過來了。
一臉煞白!
景容見他遲遲不答,眸中升火,語氣稍重:「怎麼?你不願?」
「不是,不是,下官……下官願意!」
下官不願意啊!
景容點點頭,朝他送上一個溫柔的笑:「很好,本王也會派人跟著紀大人你,免得漏掉一梯一叩,那就不好了。」
「謝……謝容王。」
紀書翰哆嗦的厲害!
這變相的監視,真是變態。
景容心滿意足,心底的火氣稍稍減了半截。
讓你欺負本王的小書生,讓你打本王的小云舒,真該治治你!
最後,景容帶著琅泊,滿意離開。
留著依舊跪在地上,臉色難看至極的紀書翰。
那尊佛,到底是誰請來的?
將全部過程都目睹入眼的鸞兒,心裡莫名一陣爽快。
那京城裡的貴客,竟然是容王!
而且,將老爺教訓成這樣,真是給自家小姐出了一口惡氣。
於是,開開心心的回到了西苑,將這好訊息告訴了紀雲舒。
紀雲舒正在畫畫,聽著鸞兒的喜報,說的那是繪聲繪色!
「小姐,你都沒看到,老爺那張臉,一陣青一陣白的,那容王可真厲害,說的話,做的事,簡直讓人刮目相看。」
鸞兒露出了一臉花痴的模樣,真真是可愛極了。
紀雲舒依舊畫著畫,神態自若,不受鸞兒半點影響。
直到最後一筆勾完,提著那支金鑾筆往水裡洗了洗,裝進了檀木盒中。
這才抬起眼來,看了鸞兒一眼:「他走了啊?」
語氣清淡!
「走了,剛走。」
「恩。」
紀雲舒淡淡的將自己剛剛畫完的畫卷了起來,用一根紅繩綁住。
鸞兒不解:「小姐,你怎麼好像一點也不感興趣啊?那可是容王,剛剛把老爺給教訓了。」
她聽到了,都聽到了,不勇重複說第二遍的!
「行了,你說的我都知道了。」
她繞過桌案,進了裡屋,出來時,已經換了男裝。
「小姐,你這是要去哪兒?」鸞兒緊張極了,自家小姐背上的傷還沒有好,她一定要攔住。
「去趟監牢。」語落,又加了一句:「你也跟著吧。」
不由鸞兒再說些什麼,紀雲舒拿上那副畫,出了門,鸞兒也跟了上去。
兩人到了監牢外,之前收了紀雲舒三兩銀子的獄卒,迎了上來,「紀先生,你怎麼又來了?」
「帶我去見見林端。」
「好勒。」
獄卒應下,不多問,帶著她進去了。
這監牢裡,依舊陰暗沉沉的,潮溼得不了的。
鸞兒用手捂著自己的鼻子,皺著眉,這還是她第一次進來。
可紀雲舒卻神色清淡,不見半點嫌棄之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