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理由,簡直荒唐!
李兆咬著牙,一臉生無可戀的模樣,之前的驚恐和膽小,一掃而去。
他那種的語氣,那種的態度,分明,就是在掩飾著什麼!
紀雲舒心裡琢磨著,如果當初七叔說的是對的,那麼,埋屍的人,應該是李兆和江夫人兩個才對。
可現下,李兆不承認殺人,只承認了自己推人和埋屍,也就是不想將江夫人也供出來。
最要命的是,目擊證人已經死了,死無對證!
李兆看到紀雲舒一臉思索的模樣,突然笑了起來,對她說:「紀先生是吧?我告訴你,人根本就不是我殺的,所以,就憑那個紐扣,你證明不了我是殺人兇手,你也不會找到證據來證明我是,還有,我也懂律法的,你們頂多也就判我一個埋屍罪和欺瞞罪,而我爺爺和我爹,也一定會想盡辦法疏通,我頂多坐幾天牢也就出來了。」
如此堂而皇之的搬出後臺,真的好嗎?
這跟我爸是李剛簡直異曲同工啊!
縣太爺也無可奈何,朝紀雲舒看了一眼,回應他的,則是一雙同樣無奈的眼神。
證據,她還真的沒有了!
索性……
縣太爺衝著李兆說:「既然你嘴硬,本官有的是辦法讓你開口。」說罷,朝衙役吩咐:「將他押進監牢,好好審問。」
「是。」
衙役將地上的李兆架了起來。
他拖著身子,依舊大笑:「你們要是敢對我用刑,我李家一定不會放過你們的。」
聲音越來越遠!
縣太爺從高堂上下來,走到紀雲舒身旁,小聲問:「怎麼樣?真的沒有新的證據,證明他就是兇手?」
「沒有。」回答得十分乾脆。
的確沒有找到。
縣太爺抬著衣袖摸了一把汗,雙手一拍,嘴上嘀咕著:「這李家怎麼說也是滿門賢臣,要是真的問不出一個究竟來,說不定……李家的人找上衙門,會逼著本官放人的。」
「難道連王法都不顧了嗎?」
縣太爺嘆了一聲氣:「這裡不是京城,天高皇帝遠。」
言外之意,就是說,他小小一個芝麻綠豆的縣太爺,要是上頭真的有人逼他放人,最後,他還真的會不得不放!
紀雲舒也有些愁眉不展,遇到過的案件沒有二三十樁,也有十七八件,但,都沒有遇到過如此有背景的兇手!
可轉而一想,這次徹查一事,怎麼說,也是皇帝的兒子下的令啊!
背景再大,大得過他景容嗎?
當然,大不過!
景容的上頭,是皇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