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事事關重大,衙門那幫人去查,必定會有所驚擾,那我想要知道的事情,恐怕就很難查到了,所以,我得自己親自去一趟,去解開……我心裡的一個疑惑。」
紀雲舒說的話,對於鸞兒來說,很深奧,她鑽破腦袋,可能也想不明白。
而在說話的同時,紀雲舒已經整裝好了。
「鸞兒,衛老爺和衛夫人已經離開了府中,待會,衛公子會過來,你就與他說,我出去辦點事,讓他不要找我,你就留在這等我,明白嗎?」
「小姐,我跟你一塊去吧。」
「不行,我也不知道我什麼時候能回來,這裡畢竟是衛府,說不定,爹待會就派人過來接我了,若是有什麼事,你還能在這裡替我擋一擋。」
真是顧慮周全!
鸞兒雖然擔憂,也只好答應了。
避開衛家的下人,紀雲舒偷偷的離開了衛府,朝著趙家村去了。
可去往趙家村的路,不是山路,而是水路。
雨越下越大,紀雲舒也走得越來越慢了。
到了碼頭,剛好有一隻船停靠了過來。
船伕穿著蓑衣、戴著斗笠,在狂風暴雨中拉著繩子往石墩上綁,有些吃力。
紀雲舒撐著傘走了過,問:「船家,去不去趙家村?」
船伕抬起頭,大概是雨聲太大的緣故,張了張耳朵:「你說什麼?」
「去不去趙家村?」
這下船伕聽清楚了,擺擺手:「大雨呢,不去了。」
「幫幫忙吧船家,我趕著回去給我爹送喪啊!」
這理由!
那船伕綁好繩子,思量了一下,再看看河面,大雨滂沱,密密麻麻的砸在水面上。
「公子,你別為難我啊,現在這麼大的雨,河面上都起浪了,船要是翻了,會出人命的。」
「可是……」
紀雲舒的話還沒說完,倏地,一雙手捏著一錠銀子朝船家伸了過去。
「夠了嗎?」聲音渾厚,帶著一定的威懾力。
紀雲舒側眸一看,不知道什麼時候,景容竟然出現在了這裡。
真是神出鬼沒!
「你?」紀雲舒驚訝。
景容沒理她,看著那個船家,道:「這銀子要是不夠,等你將我們送到趙家村,我再給你一錠。」
我們?
感情你要跟著去啊!
真是哪哪都有你!
船家看到那錠銀子時,眼睛都發光了,雙手顫顫的捧著,咧嘴而笑,狂點頭:「好好好,去,這就去。」
要錢不要命的典型人物!
將銀子收好,船家將繩索又從石墩上解了下來。
紀雲舒還沒回過神來,卻已經被景容拉著自己的手,上了搖搖晃晃的船。
收了傘,坐下!
「是不是很驚訝?」景容挑著嘴角。
「你怎麼……」
「你是想問,本王怎麼知道你在這?又怎麼知道你要去趙家村?」
是啊,你真是我肚子裡的蛔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