騙人的話,也信?
不知道該說他單純,還是頭腦簡單。
紀雲舒不答。
景容擰著擔憂的眉頭,又問:「你身上的傷,可好些了?」
「啊—」
就在景容問出那句話的同時,船突然用力一晃,紀雲舒的手從把手上脫離,整個身子不由控制的朝景容撲了過去。
就在一瞬之間,沒有了撐力的左手被景容的大手,一把抓住,腰肢,也瞬間禁錮在了景容的手臂間。
她的臉,也在自己身體被景容接住的那一刻,撞在了他結實的胸膛上。
上等的緞子,貼在臉頰上,加上雨水侵溼的冰涼感,混合著男人身上特有的氣息,縈繞在紀雲舒的鼻尖處,讓她猛地一個激靈。
身子也像臘月天的霜凍一樣。
隱隱抖顫!
抱著懷中瘦小的紀雲舒,景容竟有些貪婪了。
他的手冥冥中用了一股暗勁,將紀雲舒,摟得更嚴實了些。
待船隻不再搖晃,他低著頭,將唇貼近她的耳畔,輕聲問道。
「若是本王不在你身邊,你該如何是好?」
「……」
五年前魂穿過來,你不在,我不一樣過來了嗎?
這話,紀雲舒自然梗塞在喉嚨中,沒說出來。
她一抬眸,就對上了景容低眉而下的雙瞳。
四目交織,像一團線似的,越裹越緊,卻裹得人心,一陣忐忑。
她不得不承認,景容是個極其俊俏的美男子!
雖沒有衛奕那樣的清風徐徐、安世美好。
也沒有紀裴那樣的書香氣息和善感的眼神。
可是,景容的面貌,似是官刀雕刻般俊美,散發出一種威嚴之氣,邪惡的眉目中,此時噙著一抹淡淡的深笑。
這樣的男子,讓人很有安全感!
紀雲舒立即避開他的目光,沒被禁錮的右手抵向他的胸前,用力,將身子從他的懷中掙開。
「多謝王爺,船隻搖晃,小的沒抓穩。」
「那你就坐在本王身邊,本王扶著你。」
「……」
不等紀雲舒反駁一二,他已經拉著她在自己身邊坐下,手臂被他拉著,完全沒有鬆開的意思。
紀雲舒扭了扭手腕,有些不大敢看身旁的景容,只說:「小的沒事,還請王爺鬆手。」
「不松。」
「王……」
「你要是摔死在船內,本王還要替你收屍,太麻煩了。」
「……」
無言以對!
只好妥協了!
外頭正在划船的船伕,朝裡面看了過來,提著嗓音嚷嚷著。
「兩位公子沒事吧?坐穩些,過了前面幾個浪就好了,這趙家村雖然不遠,但是今天大雨,水面上也不平靜,你們……」
船伕在外頭喋喋不休的說了起來,大雨也漸漸的蓋去了他的聲音。
行了大概一炷香的時間,終於到了趙家村的村口。
好在安全到達!
景容扶著紀雲舒下了船,這才鬆開了她的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