帶著從未有過的狠決和殺意!
她死死的咬著牙,在紀元職被這一巴掌打得還未反應過來時,那修長素白的指尖,便已像幾根毒針似的,一把捏住了他的兩腮。
帶著十足的霸道!
也迫使著紀元職側著的眼神對視自己。
在紀元職看到她的目光時,臉上的疼痛還未全消,身子骨猛地一怵。
不寒而慄!
紀雲舒面露殺氣,狠狠道。
「你放心,我會為你敬酒一杯,讓你在黃泉路上,好安生!」
語落,手腕用力一甩,也不知哪裡來的力氣,竟讓紀元職不妨往後跌去,後背,撞上了結實冰冷的牆面。
她緊著脖子,依舊強忍著狂湧而上的淚水,挺直著身子,瘦小的肩膀卻一抖一抖的,轉身過,沉重的步子,一步步往監牢外挪去。
「紀雲舒。」
背後的紀元職突然叫住了她。
她腳步一停。
「你想不想知道,當初,是誰將你們在梅花樹下說的那番話告訴爹的?」
一怔!
她倏地轉身,瞳孔無限放大的盯在他的身上。
其實,她曾經不止一次懷疑過,當時紀裴跟自己說的話,為何會讓紀書翰知道的?
「是誰?」
「好,我告訴你。」他紀元職朝她走近兩步,沉著眸子,緩緩折射出一抹駭人的光芒。
就在兩人之間,不過兩個拳頭的距離時,也在紀雲舒毫無防備的情況之下,一根泛著銀白色光芒的物件,突然自紀元職的手中,猛的朝自己的臉蛋上劃了過來。
她甚至來不及躲避,左臉上,一瞬間,堪堪被劃開了一道從顴骨至下頜的口子。
鮮血溢位,將那張漂亮精緻的臉蛋,映了一道細長的紅川。
「紀姑娘。」
外面的獄卒衝了進來,正要將紀元職拉開。
哪裡知道就在紀元職收回手中那根銀簪的同時,竟朝自己的脖子,狠狠的插去。
直穿入骨!
再用力拔了出來。
鮮血流出,頓時染紅了紀元職的衣裳,也濺到了紀雲舒的身上。
紀元職口中流血,笑了笑,看著紀雲舒:「你永遠……都別想知道是誰!」
身體往後直直倒去!
紀雲舒就這樣一動不動的站著,臉上的疼痛感似乎被眼神這一幕消散而去。
地上的紀元職,雙目瞪大,脖子上染紅了一片。
「死了,人死了!」獄卒驚呼了一聲!
而紀雲舒,卻顯得異常冷靜,整個人,完全陷入了一種失魂的狀態。
她呆呆的轉過身,出了牢房,眼神沒有焦距,腳步一步步朝監牢外而去。
他的眼前也漸漸模糊起來,雙腳沒了力氣,直到監牢外泛白的光線,狠狠的刺在她模糊的視線上,才終於支撐不住了。
而一道身影也朝自己奔來,在她的身體搖墜而下時。
被一雙大手牢牢接住,扣進懷中。
「雲舒……」
她臉上那道傷口,鮮血依舊不停的往外流!
深入皮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