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難得解釋的耐心十足。
景容額頭冒著黑線,在此之前,他從來都不知道,孩子還可以從肚子上取出來的。
也不怪紀雲舒的解釋讓他雲裡霧裡,畢竟,在此之前,還真沒有人這麼幹過。
難過古代孕婦大部分死於難產,這都是沒有剖腹產惹的禍啊!
「原來是這樣!」
景容,咱能別不懂裝懂不!
算了,不拆穿你。
紀雲舒雙手從雨中收回,正要放下,左手就被景容握進手中,恰好時宜的抬在半空!
伴隨著屋簷落下的雨水,兩人四目交織。
他高出她一個頭,她不得不仰著頭看他。
心猛地一緊!
她覺得自己瘋了!
五指尖尖在景容的大手掌中緊握,餘溫傳來,伴隨著她身體裡的血液,竟將她全身上下都暖了一個遍。
一個激靈,手欲抽回。
偏偏景容不放!
「放手!」
帶著命令的口吻,而不是請求。
「我只想要你一句真心話,你心裡,真的一點兒也沒我?」
「……」
「回答我。」
景容手腕一用力,將她往自己面前拉來。
紀雲舒臉色微沉,舌頭打結,說不上話來。
自打自己說出那句「您是王爺,我的庶人」後,這位爺,從錦江到這裡,一路都悶聲不吭。
就算是停下來休息的時候,也是站得遠遠的,眼睛都不往她這裡看一眼。
一路上,她也與他說過幾句話,可他都默默不答,像個受氣包似的!
今晚這股悶氣怕是藏不住了,這下都一咕嚕的「倒」了出來!
而紀雲舒也不在乎再說一遍,眼神篤定的看著他。
說:「我心裡……
話還沒說完!
「兩位?」克察的聲音響了起來。
一瞬之間,景容鬆了手,紀雲舒抽回了手。
方才的小插曲,似乎一消而散。
克察抱著手裡的孩子,此刻,還眼泛淚光,十分感激的看著紀雲舒。
走近道:「姑娘,若不是你,我孩兒恐怕也保不住的,你是我的恩人,也是我孩兒的恩人啊。」
「克老爺,你別這樣說,所謂一行一善,也是一個功德,再說,應該是令夫人在天有靈,保佑這個孩子平安無事。」
「不管怎麼說,你就是我克某的恩人。」
若不是抱著手中的孩子,克察真要跪下給她磕個頭才罷休。
看著那個小人兒,紀雲舒微微一笑,沒忍住,道:「可否,讓我抱抱他?」
「當然可以。」
說著,克察就已經將手中的嬰孩小心的朝她抱去。
紀雲舒抱著孩子,心一緊,連呼吸都小心起來,看著襁褓中的孩兒,她竟微微紅了眼。
「姑娘若是不介意,可否,為我孩兒,取一個小名?」克察問。
取名?
這事她可沒幹過。
輕輕搖著手中的小人兒,紀雲舒思索一番,道:「這孩子能有幸活著,也是一個奇蹟,絕處逢生,末上生機,也是一個好的兆頭,不如,就叫阿末吧,希望將來,他能克堅伏難,末末自來。」
「阿末?」克察嘴上輕聲念著,展眉喜道:「好,就叫阿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