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做什麼?」
砰—
進來以後,門被關上。
而她的後背,也在門被關上的瞬間,重重的貼了上去,被景容來了一個「門咚」。
那張看似冷靜卻摻著火氣的俊臉,就在自己面前不過一個拳頭的距離,她看到他臉上細細的紋路,而那小小的毛孔,似乎要炸開了一般。
她做了什麼?讓這貨突然火冒三丈?
輕輕側過臉,避開景容的目光,她又問了一句:「王爺,你到底想做什麼?」
「你說呢?」
「還請王爺自重。」
「昨晚的問題,你還沒有回答我。」
「恩?」
紀雲舒稍顯一楞,腦子一回想。
哦!他問她,心裡有沒有他,她還沒回答,就被克察打斷了。
「現在沒人會打擾我們,本王現在要你一句實話,老老實實的回答,哪怕是一絲也好,也不準藏著掩著。」
是啊,哪怕是一絲,他也是有機會的對不對?
雙眸燃著濃濃的期望,盯在紀雲舒側向一邊的眉尖。
紀雲舒雙手緊緊的攥著拳頭,呼吸驟然漸輕,喉嚨微微一動,眉目上,頓時升起一股十足的堅定。
眸子迎上景容的視線,篤定的說:「我心裡從來都沒……唔!」
話沒說完,隔著面紗的唇,被景容炙熱的雙唇,堵上了!
這已經不是景容第一次這麼幹了。
但,紀雲舒還是驚住了。
面紗上冰冷的細線,似乎漸漸融進了她小唇上的細紋裡,從而真真切切的貼上了景容的薄唇。
由冰漸暖!
一紗之隔,毫無作用!
等她反應過來,欲推開他之際,景容率先離開了她的唇。
他深沉的眼神,透著淡淡的憂鬱。
緩緩道:「罷了,這個問題,以後再答。」
「……」
「這麼驚訝做什麼?又不是第一次。」他說的有些漫不經心,突喚了一聲:「琅泊。」
門外的琅泊應了一聲:「在。」
「去將飯菜端進來。」
「是。」
景容鬆開紀雲舒,端端正正的坐到了桌邊,指節分明,勾起,輕輕的敲了敲桌子,道:「洗完手,趕緊過來吃飯。」
喂喂喂!你怎麼能像一個沒事人一樣?
紀雲舒心慌慌亂跳,吃不下飯。
輕輕咬著自己的唇,她道:「不必了。」
說完,轉身開了門,跑出去了。
看著那道慌張的背影,景容心裡又燃起了一點希望。
可他心裡,半點也高興不起來,因為紀雲舒沒說完的話,他似乎聽了一個全部。
她心裡,沒有他,這是不爭的事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