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為太另類了!
另類得讓人視覺疲勞!
當然,京城的大道,自然也是人來人往,而且人還特別多,各個腳步都十分匆忙。
如此快節奏,大有現代北京和香港的味道!
而錦江,似乎形同於靜怡的蘇州。
大道的街邊,亦有扯著嗓子吆喝的小販,擺著各種各樣稀奇古怪的物件,紀雲舒認得一些,也不認得一些,大多都是叫不出名字的,一時看出了神,嘴角也漸漸泛起了一抹笑意來。
看樣子,京城還是挺好玩的!
衛奕這會也睡醒了,一看到外頭,立馬將腦袋伸了出去,整個身體也似乎都要衝出去了。
「舒兒,你看,那是什麼?還有那個,那個是面具,那是泥人,舒兒你快看……」
「衛奕,你趕緊進來,這樣多危險啊。」
紀雲舒將他伸出去的半個身子又給拉了回來。
他腦袋還放在外頭,咋咋呼呼的,可高興了。
馬車的簾子突然被人挑開,遞進來兩串糖葫蘆。
駕馬的侍衛說:「王爺說衛公子喜歡。」
一見到糖葫蘆,衛奕眼睛都放亮了,一把拿了過來,笑著狂點頭:「我喜歡,我喜歡,哥哥真好。」
說著,還不忘朝紀雲舒遞過來一串。
她搖搖頭:「你吃,你吃,多吃點。」
「舒兒你真的不吃嗎?這個可好吃了,但是娘在世的時候,不讓我吃,我就是偷偷的吃過一串,真的好好吃。」
她還是搖頭,「我真的不吃,你自己吃吧。」
「好吧,那我自己吃了,哥哥真好,竟然知道我喜歡吃糖葫蘆。」
兩串糖葫蘆,景容在你心裡,就成了好哥哥?
衛奕,長點心吧。
很快,穿過這條大街,再轉了幾條街,便到了容王府。
牌匾上「容王府」三個大字,很是醒目,是用金漆撰寫後,再緩緩雕琢,精細的印在那塊牌匾之上。
寬敞的大門口外,也早早就候了人,乍一看,竟然都是容王府中的侍衛。
聽說容王身邊的侍衛,都曾是軍營中出類拔萃的將士,如今歸順在景容麾下。
「人緣」真好!
而那群侍衛的中間,站著一個年紀稍大的男人,蓄著細碎的鬍子,面容祥和,看上去倒是有幾分長者的風範。
此人名喚路江,可謂是景容身旁的謀士。
景亦派人刺殺一事,也是他在京城暗查訊息後,一封信件送去了錦江。
景容下了馬,眾人齊喊了一聲「容王」。
嚇得馬車內的衛奕都渾身哆嗦了一下,立馬就抓住了紀雲舒的手,身體也貼了上去。
「別怕,我們下去。」
「恩。」他木訥般的點點頭。
兩人下了馬車,路江的目光自然也撞了上來,略帶驚奇。
自家王爺明明在信中說了,是帶了那位紀姑娘回京,但此刻,明明就是兩個男子一同下的馬車啊。
一個樣貌俊朗,眉眼卻微怯著,一席淡紫色的長袍在身,倒是一個端端清風的男子樣,卻雙手使勁的拽著身旁另外一個「男子」的衣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