房內的江夫人,氣得臉色微青,沒想到這個紀先生,當真不吃她這一套。
左手捏著拳頭,輕輕的在桌上捶了一拳,這才將那信封拿了起來。
上面,只寫著。
若想知道《臨京案》,便來恆平酒樓相見,落款,江夫人!
一張紙,在她的指尖上漸漸被揉成了一團,狠狠丟擲在了地上。
「紀先生,你應該信我。」
……
紀雲舒出下了一樓,就被匆匆上樓的兩個人撞了一個正著。
幸好是抓住了手邊的木樁,不然,還真的會來一個人仰馬翻。
「怎麼走路的?長不長眼?」
撞人的倒是漲了氣勢。
李時言一臉怒氣,看著眼前這個戴著半張面具的「男人」。
紀雲舒看了他一眼,原來是那條跟屁蟲。
懶得搭理,目光一垂,正準備離開,肩膀卻突然被李時言抓住。
「你是啞巴嗎?撞了人想走?」
「鬆手。」
「原來不是啞巴啊,鬆手?本公子被你這樣一撞,你連一句道歉都沒有,就想這樣走了?」
碰瓷?
紀雲舒轉過身來,那雙陰冷的目光帶著寒光。
「若是在下方才沒有記錯,撞人的,應該是這位公子你吧?」
「我……」
李時言梗塞,看上那雙有些熟悉的目光,一肚子的怒火,一瞬間便消散不見了。
紀雲舒抬手,將李時言的手從自己肩膀上拿掉,正準備離開,李時言又朝著她伸出了魔爪。
不過這次,沒碰到紀雲舒的肩膀,一根鞭子,就揮了上來。
幸好李時言躲避及時,不然手臂上,就會被這一鞭子抽的爆出血條來。
「真是什麼耍無賴的混蛋都有,明明是自己撞了人,還拉著別人不放,簡直就是一個混蛋。」
只見,一名身著青衫的女子、手裡拿著一根紅色的鞭子。
黑髮如墨,半挽半披,小巧臉蛋生得十分清秀,配上精緻的梅花妝,更如出水的青蓮一般。
那小唇挺鼻,加上那雙水靈的大眼睛,簡直天生與那張臉相配。
是個標緻的美人兒!
只是,那天真似的眼眸中,卻帶著一股傲慢的味道,輕輕抬著下頜,邁步走來。
李時言氣急敗壞,敢用鞭子揮他的人,這女子還是第一人。
「你是什麼人?」
斥聲問。
「我?」
女子修長的食指指向自己,嘴角傲嬌得意的笑了一下。
李時言也是一個傲嬌公子哥,這下可是對上了。
哼聲走近兩步,盯著她手中的鞭子,李時言說:「問的就是你。」
女子將手裡的鞭子一節一節的纏起,倨傲的抬起下巴。
「我怕我說出我的名字後,你會嚇得跪到地上,喚我一聲姑奶奶!」
「大言不慚!」李時言很是不屑。
女子有些不爽,指著他:「你說什麼?」
「我說,就你這樣,還能讓我叫你一聲姑奶奶,那你知道我是誰嗎?」
「我管你是誰?竟然敢小瞧我?我非抽得嗷嗷哭不可。」
說完,手裡的鞭子猛然朝李時言揮了過去。
李時言也做好了接她鞭子的準備,不過不巧的是,鞭子才揮道半空中,就被一隻手裡的手掌接住了。
順著那隻手而上,就看到景容那張冷厲的面容,正帶著一種恨鐵不成鋼的眼神看著眼前的女子。
重聲而斥:「景萱,不準胡鬧。」
景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