查看《畫骨女仵作》小說信息

第165章 這個掛穗,我見過(第1頁,共2頁)

字體:

第165章這個掛穗,我見過

再怎麼說,他嚴維夷也不是吃素的!

但倘若不是景容今日的提醒,他此刻恐怕還不能反應過來,自己早早就成了景亦手中的一顆棋子。

景亦是個心細的人,隱隱約約察覺到了嚴維夷的不對勁。

皺眉問,「嚴先生,莫非是去見了什麼人?」

「是,剛剛去了桃花源!」

景亦的神色當即一變。

桃花源,是景容的地方。

「他為何突然找你?」

按理說,事情應該不會有紕漏啊?

嚴維夷倒是依舊一張不動聲色的模樣,緩緩在景亦面前的席上坐下,抬眸。

道,「容王已經知道,北句子樹是我種的,雖然我也不清楚容王從何而知?但是北句子樹早就已經絕種了,而且我也十分小心的培種著,按理說,他是不可能知道石斑毒出自與我。」

「只說了這些?」景亦似乎不關心他剛才說的話。

「那倒不是,他還與我說,已經派了人,將我種的北句子樹連根拔起了,當是替我頂罪吧。」

「這麼說,涼山一事,他知道是你派人去殺的他?」

此時此刻,景亦竟然還想著將罪名投在他的身上。

明明,是他景亦下的令,嚴維夷不過是顆棋子罷了!

「不,王爺剛剛並沒有明白我的意思,此次涼山刺殺一事,並沒有暴露石斑毒,而是之前,派人去義莊刺殺容王時,就已經暴露了,可是這種毒,容王怎麼會知道?」嚴維夷的語氣陰沉著,卻聽不出半點的情緒。

景亦眼神一頓!

猛得反應過來,「因為你我都忽略了她?這麼聰明的一個人,當然知道這種毒。」

她,指的自然是紀雲舒。

嚴維夷也不管他的話,將腰間的一塊玉佩拿了上來,遞到了他面前。

並且一邊說,「容王讓我帶句話給王爺,今後行事,不要留下證據,這玉佩,是容王從王爺那匹死士身上得來的。」

說完這番話,嚴維夷起身,拱手,「今後,王爺若是想殺什麼人,就請王爺親自動手,你我雖然是同一個陣營,但我想殺容王,只是想為我兒子報仇,而並非想牽扯進王爺的黨爭之中。」

說完,他甚至不等景亦說話,就已經離開了!

而此時,景亦卻一臉震驚,拿著那塊玉佩端詳起來。

鬥泉卻絲毫沒有注意到,只是小心說道,「看來容王是與嚴維夷說了些什麼,故意挑撥了王爺和他之間的關係,這個人,王爺日後,可要多加註意。」

景亦的點不在這裡。

而是說,「這玉佩,的確是本王那匹死士身上所戴的玉佩,可是,怎麼會在景容手上?」

「難道是死士去刺殺時,不小心留下的。」鬥泉說。

「你應該很清楚,本王派出去的死士,身上不可能戴著如此明顯的標誌性玉佩,如果說,景容真是從死士的身上得來的這塊玉佩,那麼看來,他早就知道要殺的人,是我了,如今不過,是拿嚴維夷開了刀罷了。」

「王爺,可派出去的死士都已經死了。」

「蹊蹺,蹊蹺的很!」

景亦微眯起雙眸,看來這其中,還大有文章啊!

死士戴著玉佩去刺殺人,根本就不可能!

……

另一邊,其實就在景容離開容王府後沒多久,紀雲舒也出去了。

去了一家酒樓。

只是湊巧,這家酒樓,竟然就是之前帶衛奕吃肉的那家酒樓。

剛剛進去,她便聽到了臺子上傳來悅耳的《樊姬調》。

順之看了過去,便見那名叫魅香兒的姑娘正在吟唱著,動人的嗓音,唱進了人的心絃中,十分舒服。

而在她目光看過去的同時,正好也碰上了魅香兒那雙略帶著驚喜的眸子。

隱約之下,彷彿還帶著一絲嬌羞!

小說目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