換來的,卻是景亦譏笑一聲。
狠厲道,「現在,是你不給人留餘地,你口口聲聲說你不爭,可是你所做的一切,都說明了你在爭,你很清楚,整個朝堂官員,無數雙眼睛,都盯在你我身上,因為他們心裡都知道,未來持璽之人,非你即我,而不是景華!要爭,我便與你爭到底。」
這話,在景容的耳邊,縈繞回旋。
而景亦,已經拂袖離開!
……
另一邊,紀雲舒從刑部大牢,回到了容王府。
她心中,惴惴不安,說不出那種感覺來。
剛到東苑,就瞧見衛奕坐在石階上,手中提著一個白紙燈,晃來晃去。
衛奕猛然抬頭,臉上的陰霾一掃而去,衝著紀雲舒傻傻一樂。
「舒兒!」
聲音十分響亮!
紀雲舒走到她身旁,緩緩坐下,「你怎麼知道我進來了?」
「舒兒忘記了嗎?」
「恩?」
衛奕指著她的腳踝,說,「你腳上帶著我送給你的鏈子啊,好遠我就聽見鈴鐺聲了。」
哇!耳朵太靈了吧!
紀雲舒自己都聽不見那輕靈的鈴鐺聲,這麼遠,衛奕卻聽得見。
簡直比鯨魚的耳朵,還靈敏。
衛奕還得意的繼續說,「如果以後舒兒你找不到家了,你別怕,因為只要聽到這個鈴鐺聲,我就能找到你。」
紀雲舒笑了笑,「好,如果哪一天,我找不到回家的路了,那你就來找我。」
「恩!」
紀雲舒看到他手中的燈,問,「你怎麼拿著一盞燈坐在這?」
他將手中的燈挑了挑,說,「因為我擔心舒兒你很晚才會回來,所以想等晚上點好燈,為你照路,這樣你就不會摔倒了。」
這些天來,為了忙活失蹤案的事情,紀雲舒的確忙得昏頭轉向,根本就沒多少時間陪著衛奕。
回來的時間,好像都很晚。
他會這樣說,也是情有可原!
「傻瓜!」紀雲舒寵溺的摸了摸他的腦袋。
衛奕的腦袋,索性在她的手掌上蹭了蹭,挽住她纖細的胳膊,將頭靠在了她的肩頭上。
咕嘟著嘴,問,「舒兒,我們要一直待在京城嗎?」
「為什麼這麼問?」紀雲舒側眸看他。
「因為自從到這裡之後,舒兒你就好忙,我不能再像以前一樣天天跟著你了,而且京城好大,我又不認識路,路叔也不讓我出去,舒兒,我有點兒不喜歡這了。」
可憐的很!
「那,你想回錦江了嗎?」
衛奕搖搖頭,腦袋又在她肩頭上蹭了幾下,挽著紀雲舒的手更加用力。
一邊說,「舒兒,我不是想回錦江,我只是,想跟你在一起,娘沒去世之前說過,舒兒將來就是我的娘子,我們會一直在一起的,對嗎?」
在衛奕的心中,興許並明白娘子真正的意義,但是他知道,娘子,就是永生相陪。
紀雲舒一噎,身子冷不丁的一顫。
「舒兒?」衛奕喚了她一聲。
紀雲舒回神過來,唇角微啟,「衛奕,我答應過你爹孃,會一直照顧著你,你放心,我一定會一直陪著你。」
「恩!」
衛奕開心極了!
兩人窩在一塊,親密無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