床上的景容毫無動靜!
「景容,對不起,真的很對不起,你一定要醒過來,不然,我這一輩子都不會原諒自己的。」
哽咽得泣不成聲,眼淚也奪眶而出!
冰冷的眼淚,一滴滴的滴在了景容的手背上。
那股透涼的感覺,滲在他的皮肉上,似乎延著細小的血管,緩緩冷遍了他的全身。
景容的心一顫,明明冷得要命,可他的心,卻在這一刻,暖得一塌糊塗。
紀雲舒為自己哭了!
是的,她哭得如此傷心,是為了自己!
那是不是說明,在她心裡,不止是內疚,還有一些別的?
紀雲舒抹乾眼淚,深深的吸了一口氣,一邊握住景容的手腕,準備將他的手臂塞回被子中。
猛然,自己修長的十指被景容的手掌,一把攥住,壓向他的胸前。
「呃!」
紀雲舒一驚。
只見景容睜著眼睛,正深情的看著她。
他邪魅的笑意自唇角上點點綻開,道了一句,「你欠本王的,就用你自己來還好了。」
「……」
後一刻,他從床上艱難的撐了起來。
道,「傻瓜,本王不是說過嗎?本王不會死的。」
紀雲舒這才反應過來,驚覺自己入了一個巨坑!
「騙子!」
說完,她用力推開了景容一把,準備起身。
「呃!」
景容疼得捂住胸口,眉頭緊擰.
紀雲舒見狀,又沒出息的坐回了床邊,擔心問道,「是不是碰到你的傷口了,我不是故意的。」
「你心疼我?」
「我只是……啊!」
話還沒說完,景容一把掀開被子,迅速攬過她纖細的腰肢,將她抱到了床上,塞進了被窩中。
她甚至還來不及掙扎,景容已經再次蓋好被子,從身後將她緊扣在懷中,下巴,抵在她瘦弱的肩膀上。
「你幹什麼?放開我!」
紀雲舒扭動著身子掙扎起來。
景容將嘴巴貼在她的耳垂處,輕微的說了一句,「別動,我現在渾身都疼。」
「……」
她果然就安分下來了。
生怕自己再動一下,就被讓景容疼起來。
咬了咬唇,她緊張的說,「王爺還是先放開我吧,你我如此,被旁人看見會……」
「不會有人進來的。」他一口回道,後一刻,嘴角再次泛起一抹邪惡,帶著幾分氣怒的語氣,說,「還記不記得本王之前說過,若是你再不顧自己的安危而胡來,本王便由著自己的性子,將你甩到紅床上去。」
艾瑪,要入了這禽獸的魔抓了。
紀雲舒又立刻掙扎起來,「你胡說什麼啊,趕緊放開我。」
「都說了本王渾身都疼,萬一疼得本王暈厥過去,拿你是問。」
「無賴!」
「你安靜一點,不然,本王此刻就扒光你的衣裳,讓你嚐嚐天上人間。」
天上人間?
段子手一枚!
紀雲舒嘴角抽抽,整個人都不好了。
那隻受傷的禽獸,竟然還想學老虎來個餓狼撲食,要不要點臉?
紀雲舒幾乎將所有的白眼,都丟給了他。
而景容抱著她腰肢的手,更加用力。
被窩中的兩人,就這樣緊緊的貼在一塊,曖昧十足!
像一對纏綿的夫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