雖算不上天仙,可那股淡雅之氣,像是一縷淡淡的青煙似的,襲來時,讓人舒適。
「孔姑娘?」琅泊驚喊一聲。
原來此人,就是孔虞。
在紀雲舒審視她的同時,孔虞也將她瞧了一個清楚。
此人一身男裝,清風徐徐,溫文儒雅,五官端莊,倒是儀表堂堂的俊男子。
只是可惜,臉上有一道疤!
「這位是?」孔虞目光順到琅泊的視線上。
琅泊立刻道,「這位是紀先生,是王爺的貴客。」
「原來你就是那位紀先生啊?」孔虞淡啟唇,微微行了一個禮,「一路上,都聽聞了不少關於先生的事,聽說此次京城內的失蹤案也是先生破的,先生果然是大智之人,難怪王爺會待先生為貴客。」
「姑娘不必這般客氣,在下只是一個普通人。」
「先生謙虛了。」
紀雲舒與她不熟,這女子出現在這裡,想必,也是來看景容的吧。
她淡笑,「那就不打擾姑娘去看望王爺了,告辭。」
說完,紀雲舒繞開她,快速離開。
望著那抹背影,孔虞莞爾一笑。
琅泊立刻上前,「孔姑娘你怎麼過來了?」
收起笑意,滿臉擔憂,「莫若與我說,王爺受了傷,我怎能不來?」
「哦!」
孔虞提著自己的衣裙,進了屋。
因為紀雲舒落荒而逃,景容心底樂開了花,正笑著下了床,準備從屏風上取下衣裳。
「阿容!」孔虞喚了一聲。
聞聲,景容看去,就見孔虞那張精巧的臉蛋上帶著緊張擔憂,朝他走了過來。
「你怎麼來了?」景容微微蹙眉,語氣淡沉。
「讓我看看,傷得可嚴重?」
「我沒事了。」
孔虞已經抬起手,輕輕的碰向他纏著繃帶的額頭,眼裡淌著淚,一邊說,「頭還疼嗎?若不是莫若告訴我,你是否還打算一直瞞著我?」
有一絲生氣的味道。
景容則往後退了一步,看著孔虞。
「我真的沒事,你不用擔心。」輕語。
「怎麼一年未見,你待我,似乎有些生疏了。」
「是你想多了吧。」
如果說,他與莫若是穿著一條褲衩長大的,那麼,他與孔虞,則是手牽手長大的。
孔虞大他一歲,如同姐姐一般,自小便對他關心備至,而景容待她,也十分要好,而在景容遇到紀雲舒之前,唯一能接近他身邊的女子,大概也只有孔虞了。
兩人雖然是姐弟情深,但隨著年齡的增長,孔虞便認定了自己是景容的容王妃,這個認定,在她的心中,早早就根深蒂固。
甚至孔虞還常常與他說過此事。
對此,景容從未回應,倒不是預設,只是一心覺得這是孔虞開的一個玩笑。
因為久而久之,整個皇室上下,也幾乎認定了孔虞就是容王妃。
但直到一年前,孔虞去青山居的前一日,與他十分真誠的坦白了心思。
景容這才驚覺,那不是一個玩笑,她是真心想做自己的容王妃。
「孔虞,我已經沒事了,你才從青山居回來,想法府中一定很忙,你不用擔心我,還是趕緊回吧。」
孔虞一臉小小的失望。
「往年,你都喚我虞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