琅泊走到他身旁,帶著討好的語氣,細細問:「衛公子,不如我帶你去吃糖葫蘆?」
他搖搖頭:「不要,我要在這裡等舒兒。」
「不如進去等?」
「都說了不要!要在這裡等。」
任性!
「衛公子……」
話還沒說完,就被衛奕打斷了,他努著嘴,眼泛淚光,抬著看他。
問:「你說,舒兒是不是討厭我了?」
這話問得太突然了,琅泊一時之間竟然回答不上來,嘴角抽了抽。
如果問行軍打仗之事,他倒是還能答出三分了,但關於這種事情,還真是將他給難倒了。
聳了聳肩,無奈:「衛公子,你還真是難到我了。」
衛奕又低著頭,看著自己乾乾淨淨的鞋子,蹬著腳,又是不停的搓著地面。
……
入了宮後,景容便匆忙趕去了議政殿,再此之前,一遍又一遍的交代著紀雲舒小心些。
她唯有點頭!
便隨著前來迎她的宮女前去了璋郅殿。
只是讓她如何也想不到的是,原來蕭妃不僅宣了她一人,
整個大殿之內,竟然設了座!
席位上,都是些花枝招展的姑娘家。
各個都算得上漂亮!
她心中納悶,這蕭妃的葫蘆裡,賣的是什麼藥?
那些女子見她一進來,瞧著她帶著半張面具,充滿了神秘感,正是因為如此,那些女子紛紛露出好奇的模樣了。
細細打量著她。
儘管不知她是醜是美!
可——
有些姑娘嬌羞低頭!
有些滿臉緋紅!
有的衝著她笑顏逐開!
還有的,甚至咬著唇,恨不得撲進她的懷中。
不就是一樁失蹤案嗎?竟然讓她名聲大噪!
還引來這些「胭脂水粉」。
她趕緊避開這些鶯鶯燕燕的目光,走到大殿中央。
拱手:「參見蕭妃!」
蕭妃一臉親和,展露笑顏,語氣溫和,道:「紀先生不必多禮了,此番本宮在宮中為先生設宴,希望先生不要怪本宮擅自做主。」
恩?
為她設宴?
這是個什麼情況?
「草民不明娘娘的意思。」
「先生破了失蹤案,整個京城內,都道先生你簡直神奇,不少名門小姐,都想一睹先生之貌,本宮想,先生遲早也是要娶妻生子的,今日前來的各家小姐,不是將門才女,便是書香世家,相信,都配得上先生的的才智,」
啥?
這是在幫她做媒啊!
紀雲舒手心冒汗!
這個蕭妃,要是想做什麼啊?
紀雲舒屈了下身:「多謝娘娘美意,草民出身微寒,不敢亂想。」
「自古不怕苦寒人,只怕智者無苦心啊,先生深受容王器重,如今破了失蹤案,皇上也對你讚不絕口,將來飛黃騰達,那是遲早的事。」
「娘娘一番心意,草民心領了,如今成家,實在太早。」
她再三推辭!
蕭妃嘴角往上輕輕一點,耐心道:「先生不要急於推辭本宮,不如坐下來,慢慢聊。」
紀雲舒無奈,深入虎穴,逃不掉!
只好在一旁坐了下來。
只是那一雙雙好奇而渴求的眼神看得她渾身不舒服。
席上,突然傳來一聲:「紀先生身姿綽綽,又如此聰明,必定是相貌堂堂,不妨,將面具摘下來?」
席上的女子們,都頻頻點頭認可,想一睹她的俊容。
蕭妃暗自陰笑一聲,也隨即道:「紀先生,既然如此,你便將面具摘下吧。」
原來,這是這場鴻門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