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惜你是女子。」
紀雲舒卻白了他一眼:「男男女女,你們古代人,真是區別對待啊,封建思想!」
古代人?
封建思想?
景容一樂,嘴角往上一點,奇怪道:「你的話,說得總是奇奇怪怪,每次都要本王好生揣摩,將來你我一起生活,本王大概天天都有得猜了。」
一起生活?
紀雲舒拿著糕點的手一頓。
朝他潑去冷水:「誰要跟你一起生活了?」
「怎麼,如今就想耍賴了?」
「嗯?」
景容一般正經起來:「你我親也親了,睡也睡了,將來,你必定是要嫁給我的。」
臭不要臉!
紀雲舒手中的糕點抖到了盤中,她嚥了咽,一臉無奈。
強調道:「都說讓王爺忘了那件事,我也不會去記得。」
「忘?」景容勾唇:「忘不掉,本王可是要你負責的。」
真是無賴不要臉了!
罷了!罷了!
她懶得回應。
偏偏景容如一塊牛皮糖,硬是要黏著她。
「你倒是說句話啊!」
「嘴巴疼,不想說。」紀雲舒言辭不帶縫隙,使得景容臉色青檸。
心中不快,他往她身旁更是挪了一點,並說:「罷了,你嘴巴疼不想說,那本王與你說說。」
「……」
「聽好了,本王要與你說的事,乃是天大的事。」
天大的事?
紀雲舒面色平靜,難以辨別她是否感興趣,只是默默的不說話。
心中,大概也是想聽聽吧。
景容清了清嗓子,嚴肅問道:「想必你也知道那位孔虞姑娘吧?」
她點頭!
「我與孔虞自小一起長大,關係也算甚好,她雖一直念著要做我的容王妃,可感情之事,畢竟是由心而定,在我心中,我待她如長姐,絕無半點男女之情,只怪我含糊不清,沒有與她道明白,如今牽扯下來,並不是我的意願,你能明白嗎?」
甚是緊張!
可這話,說得也奇奇怪怪的
紀雲舒眯了他一眼,額頭微皺:「這就是天大的事?」
王爺,你逗我呢!
景容似是被敲了一棒,但也不怒不急,擺正容態,一副傳教的的口吻。
道:「我與你說這些,是希望你能明白,本王心中之人,只有你一個,絕對容不下其他女子。」
這話,倒說得十分露骨,也懶得讓紀雲舒去猜了,索性直接明瞭。
這話聽得多了,紀雲舒的心頭也免疫起來,可每次一聽,又莫名覺得慌張,攪得心尖尖亂竄!
她立刻挪開,側過身,雙手緊拽著衣袍,回了一句:「王爺心中有誰,說到底與我無關,我也……」
話未說完,手臂被一股力量緊拽,將她拉了起來,被迫轉身而起,順勢栽進了景容的懷中。
坐在他的大腿上!
姿勢曖昧撩人。
「放開我!」紀雲舒雙手抵在他的胸前,憤然而起。
偏偏力氣不抵,被扣得嚴嚴實實。
「安靜些,若是讓外頭的人聽到動靜,進來一看,你我可就真說不清了。」
麻蛋,現在也說不清!
紀雲舒眸子狠狠瞪著他,也不知道是因為發怒而臉頰緋紅,還是因為心跳的緣故。
只冷著眸子,道了一句。
「王爺可不要忘了一句話,自古溫柔鄉,乃是英雄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