眉宇間方才的戾氣收斂下來,嘴角溢位笑意,輕聲道,「雲舒,你承認了,對不對?你心裡,其實早就有了本王。」
呃?
紀雲舒猛然雙目驚詫!
不!
不可能啊!
她抿著唇,眼神慌慌,心跳亂竄,待腦子精神過來。
「沒有!」
便立刻轉身開門,「落荒而逃」!
背後的景容笑得燦爛極了,見紀雲舒如此,他斷定,自己已經一點點的,挪進了那女人的心裡了。
琅泊正好過來,看到紀雲舒從屋內跑走,他心裡一陣疑惑,待走到門口,看到自家王爺唇上破裂。
驚道,「王爺,你的嘴?」
「沒事!」
「都出血了,要不要請大夫過來看一看。」
「都說了沒事,只是被一隻刁鑽的小狐狸咬了一口。」說時,景容嘴角上的笑,簡直「氾濫成災」!
琅泊先是一臉問號,等景容抬腳進去後,他才恍然明白過來。
艾瑪!
莫非王爺和紀先生已經……
琅泊暗笑起來,身為大老粗的他,此時也覺得幾分不好意思起來。
而紀雲舒跑回東苑後,進了屋就將門關上了,心跳劇烈!
雙手用力按在胸口上,好讓那股驚慌感緩平下來,可越是如此,心臟就彷彿要跳出嗓子眼了。
「紀雲舒,不可能的,不可能的!他是王爺,而你只是一個庶人,絕對不可能的。」
她咬著唇,自我洗腦!
自從得知紀裴已經死的那一刻,她便心如死灰了。
心裡,也容不下別人!
所謂情情愛愛,在她心中,應該就如一縷青煙才對。
是的,自己不可能再動情!
璋郅殿!
自從紀雲舒帶著衛奕離開後,景萱就一直呆呆的坐在後殿裡,整個人都失了神,不動,也不說話。
宮人來了好幾趟,關心的過問了幾句。
可景萱都置之不理。
都好幾個時辰過去了,她還是沒有從紀雲舒是女子的真相中回過神來。
而外頭突傳一聲「娘娘」!
蕭妃一一送走了那些名門小姐後,又去了一趟祁楨帝那裡,這才趕了過來。
揮了揮手,命桑蘭道,「都在外面等著,沒有本宮的吩咐,不準進來。」
「是!」桑蘭得令。
眾人退下,蕭妃進到殿中,
看到自己女兒呆呆的坐在那裡,蕭妃輕嘆了一聲氣,走了過去。
喚了一身,「萱兒!」
景萱抬起眼皮看了一眼,頓時就扭過身去,一臉怨氣。
「你當眾將紀先生帶走,母妃還沒生你的氣,你倒是氣呼呼的。」
景萱不答!
蕭妃心裡雖然也氣,但好歹景萱也是她的寶貝女兒,氣了幾個時辰也就罷了。
「萱兒,母妃還是那句話,你與那紀先生根本就不可能。」
「是,是不可能,因為母妃你早就知道,她是個女的。」
景萱眼睛泛紅的瞪著蕭妃。
蕭妃也不驚訝,反而面升怒意,奮力揮袖,斥責道,「就算她是個男兒,你們也不可能。」
「果然,果然母妃早就知道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