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了,都散了吧!」
紀桓擺了擺手。
那太監卻看了一眼已經離去的紀雲舒,問了一聲,「方才那位是?」
「是我大哥!」
「是紀司尹?」
怎麼不像啊!
於是瞪著眼仔細的看,因為天色很黑,只能瞧見背影,可身形總不能看錯吧?
於是嘴裡迷糊了一句,「這紀司尹可是瘦了?身板看著,怎麼還矮小了許多。」
「看什麼看?都說他是本將軍的大哥了?莫不成,還要本將軍將她拽過來,讓你們好好看看?」
一聽這廝怒了,那太監立刻送上一個大大的微笑,「奴才不是這個意思。」
「行了,趕緊將地上收拾乾淨!」
指著地上被燒壞的燈籠!
「是是是!」太監應下。
紀桓像吃了槍子似的,瞪了這些太監一眼,轉而,便看著眼紀雲舒離開的方向,隨即,也便走了。
而紀雲舒從此處離開後沒多久,一直隱在暗處的時子衿突然跳了出來。
立在她身旁,隨著她的步伐一塊走著。
出聲提醒,「王爺吩咐,讓我附送你回府。」
紀雲舒也不看她,走了兩步,便停了下來,側身對向她,問,「方才,你為何不出現?」
「他不會殺你!」時子衿篤定。
「他劍鋒下來的那一刻,你怎麼知道他不是要殺我?」
「我知道!」言簡意賅!
紀雲舒笑笑,摸了摸時子衿的腦袋,「子衿,今日我便告訴你一個道理,這世上從來沒有百分之百的事,任何人在最後一刻都會改變主意。」
呃!
的確,時子衿在紀桓揮劍的那一刻,她就知道他的劍鋒是對準紀雲舒的面具的,所以才沒有出手。
不過,紀雲舒說得很對,萬一,紀桓在最後一刻改變了主意呢!
想想,都有些恐怖。
時子衿點點頭。
「我知道了。」
紀雲舒又揉了揉她的腦袋,這姑娘看似冷酷,但終究是個孩子。
兩人一同出了宮,馬車在外頭等候,看著紀雲舒安全上了馬車後,時子衿才隱去了暗處。
回府的路上,只聽見車軲轆和馬伕駕馬的聲響,這種安靜,讓紀雲舒恐慌極了。
而她心裡,竟然會莫名其妙的想到蘇子洛,想起他那張臉,那雙眼,交替的在她腦海中閃過,越演越烈。
直到握拳的指甲深陷到了皮肉內,那股疼痛感,瞬間讓她清醒過來。
而此時,也已經到了容王府。
當天晚上,她並不知道景容是何時從宮裡回來的,也不知道宮宴上是否還發生了什麼新奇的事件,只管蒙著被子,輾轉反側許久,漸漸入睡。
翌日
一個讓人震驚的訊息傳進了容王府。
前來的小官去見了景容,將訊息一一稟報給了他。
聽說!
驛站死了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