沿事?
怎麼會沒事?
沒看到她此時這麼著急了嗎?
紀雲舒眼睛已經紅了,眼睜睜的看著蘇子洛離開,那種感覺,如同有人在她的胸口插了刀似的,疼得鑽心!
但至少,她知道了一件事。」
那就是蘇子洛和紀裴,是有關係的。
那麼,他們到底是不是同一個人?
心中的疑問一股一股的竄了出來,讓她不知所措。
她不大記得自己在這個驛站呆了多久,也不記得自己是如何從那裡出來的。
只是如同一具空殼,失魂落魄的在街上走著。
這會,天色都已經黑了,街上也沒有多少人了。。
突然,一陣響聲,從她的身後傳了過來。
一個激靈,回過身去,就看到一個黑衣人手裡拿著劍朝她刺了過來。
那一刻,她也不怕死了!
只是有些鬱悶,為何自己老是招這些黑衣人刺殺,她又不是什麼有威脅力的人,憑什麼屢次拿她開刀?
腦子裡正想著這些,那把劍,已經到了她面前不過幾毫米的距離。
但就是那一刻,那把劍就已經被人給挑開了。
時子衿從黑暗中出來,身上彷彿帶著一種戾氣和寒光似的!
那種氣勢,絲毫不遜那個黑衣人的氣場。
紀雲舒就這樣看著那兩道身廝殺在一塊,時子衿的身手的確不錯,就算身子比較瘦小,但那
個高大的刺客,還是被她一劍一劍的逼退了。
直到被時子衿刺了一劍後,這才負傷離開。
時子衿將手中的劍收到了劍柄內,淡淡的走到紀雲舒的面前,冷漠的問了一句,「你沒事吧?」
「我沒事,你呢?」
「沒事!」
這話還沒有說完,紀雲舒突然注意到了她的手臂。
衣服被劍刺破,已經流了血,原本她那暗紅色的衣裳似乎被染成了黑色。
紀雲舒二語不說就從自己的衣抱上撕下一塊布來,本想給她包紮,但時子衿卻往後退了好幾步。
「你在流血!」
「我沒事。」
「身體是重要,過來。」
紀雲舒語氣微重!
不等她拒絕自己,她就已經拉著她到了旁邊坐下,用力將她被刺破的衣服再次扯開了一點,露出那塊被刺開的皮肉。
「有點疼,你忍忍。」.
時子衿無所謂的樣子,甚至有些被強迫的感覺。
從小到小,她身上大大小小的傷無數,這一點,不過是冰山一角罷了。
將傷口包紮好了之後,紀雲舒說,「今晚的事情,不要與容王說。」
嗯?
時子衿歪著腦袋好奇的看著她。
「總之你答應我,不要讓她知道,好嗎?」
「你不想讓他擔心?」
這應該是時子衿這幾天裡與她說過最多的話了。
紀雲舒倒不是怕景容擔心,只是——
著實太累了!
刺殺自己的人,不是蕭妃的人,就是景亦的人。
還能是誰!
可此刻,她也懶得解釋,點點頭,「是吧,所以,不要告訴他,好嗎?」
時子衿點了頭。
兩人這才慢慢的回到了容王府。
剛剛到門口,時子衿就立刻躍上了房梁,消失得無影無蹤了。
紀雲舒沒有在乎,只是心裡頭,還在想著蘇子洛手中的那個掛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