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的,自家王爺,懷裡竟然抱著一個人,那個人,還是一個男人,那個男人,還是紀先生。
早就傳聞說容王對紀先生有情了,沒想到這麼珍貴的畫面,竟然會被她們給看到。
各個都捂著嘴,瞪大了眼睛,不敢說話!
眼睜睜的看到景容將懷中掙扎了紀雲舒抱進了屋子裡。
也就在景容用雙腳將門關上的同時,冷冷出聲,「沒有本王的命令,誰也不能進來!」
冰冷的話語,似乎都要將此時冰冷的夜空都給渾得結冰了!
一進去,紀雲舒就直接被甩到了床上,因為被甩得太過用力的緣故,背脊骨撞上了床,一陣
劇痛。
她皺著眉心,吃痛的想要起身時,景容巨大的身子已經朝著她壓了過來。。
四肢彷彿被他給禁錮住了,難以動彈。
「小傢伙,本王已經忍了很久了,你信不信,本王此刻就能辦了你。」
「無賴!」紀雲舒赤紅著一雙眼。。
雙手緊緊的抓著被單,起了褶皺!
看著那淚眼汪汪的一雙大眼睛,景容心中方才的一陣怒火突然消了一些。
但是固執的性子,又讓他不願表現出自己的不忍,依舊狠著語氣說。
縱使本王再如何的無賴,也終究只是對你如此。」
「「所以呢?」
「所以,你是本王的人!」
「然後呢?」
「然後,裕華閣有一匹狼,你最好少去。」
原來這廝氣的點,竟然在這裡的!
真是有趣極了!
卻也是可惡極了!
紀雲舒也真是恨得牙癢癢啊,這天底下最大的醋罈子怕是被她給遇到了。
活久見!
趕緊側過頭,她冷笑一聲,「縱使莫若是一匹狼,也好過王爺是一隻無情的狐狸要強得多。」
「你這話是什麼意思?」。
「你心裡明白。」
「本王不明白!」
說話的同時,景容修長的指尖一把捏住了紀雲舒的下巴,迫使她側過臉又對準了自己。
狠狠問了一句。
「說清楚一些,讓本王不明白你這話是從何而來的。」
紀雲舒也著實懶得跟她繞圈子了,索性直接與他說,「王爺在設宴時沒有救孔姑娘,是因為
在此之前,你就見過她,大概是孔姑娘說了些什麼,讓你打消了救她的想法吧。」
「莫若跟你說的?」
「他不過是提醒了我一句罷了,若是王爺不想做一隻無情的狐狸,那,到底孔姑娘跟你說了
些什麼,讓你改變了主意?」
景容勾看唇,突然笑了起來,「你口口聲聲說不關心本王,可其實,你的心裡,還是在乎的,
不然,你如此關心這件事做什麼?」
這話,聽上去還真是那麼一回事!
不過,紀雲舒卻解釋,「王爺想多了,我只是不希望自己的心裡,一直將王爺定為一個無情
的人。」
「有趣,你想聽的話,好,本王告訴你,當是……」
話還沒有說完,紀雲舒又打斷了他的話,說,「在王爺說之前,可否先起身?你我現在這樣
的對話方式,的確有些不方便。」
景容笑了笑,似乎因為紀雲舒突然關心起了他的事來,而心情大好,乖乖的從她身上起來。
整了整了一下自己的衣裳,端坐在了床上。
也在景容鬆開的那一瞬間,紀雲舒瞬間就從床上起來,然後,彈到幾米開外,就差逃離出屋
子了。
當然,著實是害怕景容會將自己再次壓在床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