膚色也青檸發黑!
有些悽慘!
紀雲舒則二話不說,將頭顱再次抱起來,仔細的檢視起切口。
因為過了幾天,切口處的皮肉有些收緊,正是因為如此,才讓她發現了她之前根本就沒有發現的一點。
心中的答案,已經落定了。
只是——
「怎麼會是她呢?」
語氣明顯驚訝。
而這個時候,背後則傳來了蘇子洛的聲音。
「先生何時過來的?」
聞聲,她抱著那顆頭顱轉身看去,就看到蘇子洛出現在了門口。
他剛剛從桃花源回來!
紀雲舒用一種不可思議的眼神看著他,又帶著不可置信。
蘇子洛是個聰明的人,心中已經猜到了。
於是滾著輪椅進到房間裡來,身後的列兒並沒有跟進去,而是乖巧的將門給關上了。
房間裡,就只剩下他和紀雲舒。
紀雲舒將手中的頭顱抱了過來,冷冷的朝蘇子洛問了一句,「為什麼?」
「為什麼?紀先生這是什麼意思?」
「你不用跟我狡辯了,從頭到尾,整個事件,你都清清楚楚。」
蘇子洛一如既往的冷靜,「先生想說什麼?」
紀雲舒直接將頭顱的切口對向他,篤定的說,「尉遲將軍的頭,其實受過兩次傷。」
「哦?」
「在被一劍砍下之前,脖子上,就受過傷,是被一把小小的彎刀所傷,因為在造成這個傷口後的一炷香時間裡,被劍在同樣的地方砍下,所以,很難看得出來,但是等十二個時辰一過,兩把不同兇器所造成的傷口,就會因為空氣氧化的緣故,皮肉處的傷口,在血液凝結,亦或是結痂的方式,會在表面上分開成兩道褶皺,簡單的活,也就是因為傷口深淺的原因,導致兩道傷口在緊縮後分開。」
說完,她就指著手中尉遲林頭顱的切口處。
的確,就在接近喉結處的位置,皮肉緊縮,兩道傷痕,已經顯示出來了。
蘇子洛靜靜的聽著,並不打算打斷她的話,反而一臉興致。
隨即,紀雲舒就將自己畫的那幅畫拿了出來,手中的血站在白色的紙面上,五指印,血絲連著。
她又說,「這個印跡,我一直以為是驛站裡面的人的,但是我錯了,因為這個腳印,是一個女人的。」
聽到這裡,蘇子洛勾了勾眉,淡淡的問,「那麼,先生認為是誰?」
「孔虞!」
紀雲舒十分篤定!
聽到這兩個字,蘇子洛笑笑,「為何?」
「設宴當天,我見到她穿過的那雙鞋,一開始,這個紋案我一直想不到是什麼,但是當我想到這是一個女人的腳印時,我才想起來,也更加堅定,這就是孔虞留下的,那天晚上,她來過。」
「難道先生忘了嗎?驛站裡計程車兵不是說了,那晚,除了紀黎,沒有人進來過。」
「那是因為蘇先生你,早就交代過了,沒人敢說。」
「哦?可我為何要這麼做?」
「難道要我全數說得明明白白嗎?」紀雲舒激動起來,眼泛淚光。
將頭顱放下後,她朝著蘇子洛走近了幾步,吸了吸鼻子。
鄭重道,「既然你還不願意說實話,那我就替你說,那晚,孔虞從宮裡出來,到了這裡,當時,紀黎已經喝得伶仃大醉,她與尉遲將軍說自己根本不願嫁去曲姜,希望他能奏明皇上,另選他人,這樣就不會連累到景容,她也能全身而退,當然,她一定是做了必死的決心才來的,可尉遲將軍不應,她著急之下,便用自己帶來的彎刀割傷了他的脖子,尉遲將軍大怒,將她逼至門後,恰好她袖中的帕子落到地上,腳踩了上去,一半落在帕子上,一半,就落在了門後的灰塵上。」
聽完,蘇子洛問了一句,「那當時,她是怎麼離開的?那塊帕子,又去了哪兒?」
「因為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