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她並沒有逃避紀桓的眼神,反而大膽的迎了上去。
「二哥,如果你要殺我,現在就動手吧。」
「好,你那麼想死,我就讓你去給大哥陪葬。」
紀桓心一橫,手腕正要用力。
突然,一顆石子迅速擲了過來,剛好打在劍上,因為力道很大,直接將紀桓連人帶劍,一同逼退了好幾步。
還沒等他反應過來,景容已經出現在他面前!
奪過他手中的軒赤劍,將其架在了他的脖子上。
隨之一聲叱呵,「紀將軍,真是好大的膽子啊,竟然敢來我容王府裡殺人。」
「她害死了我大哥!」
指著紀雲舒。
景容冷著眸子,「紀司尹殺了人,按照大臨律法,本就應該處斬,如今他畏罪自殺,也是他咎由自取。」
「王爺真的相信她?相信我大哥是兇手?」
「信,只要是紀先生說的,本王通通都信。」
紀桓咬著牙,雙拳緊握,狠狠地瞪著紀雲舒,斥了一聲,「你不要以為有容王護著你,我就拿你沒辦法,你明明知道大哥根本不可能殺人,你為什麼要撒謊?」
質問她!
紀雲舒走了過來,說,「二哥,你放心,我不會冤枉一個人,也絕不會放過真正的兇手,不管是誰殺了人,最後,都必須付出代價。」
「大哥不是兇手。」
依舊是那句話。
紀雲舒臉色平淡,似乎不願再多講了。
紀桓的火氣來得快,去的也算快。
待他的怒火平息下來之後,景容才將劍從他脖子上拿了下來,反手一挑,將劍的手把對向紀桓。
許久,紀桓才將劍接了過去。
憤怒離開!
景容看了一眼受傷的時子衿,「去療傷吧。」
時子衿點頭,躍上房梁走了。
後一刻,他便拉著紀雲舒進了屋,命令幾個丫頭,「去拿藥箱。」
「是!」
丫頭將藥箱取了來,景容一邊開啟,一邊輕挑起紀雲舒的下巴。
說,「有點疼,別亂動。」
紀雲舒乖乖的坐著,像個牽線木偶似的。
景容細心的給她脖子的傷口上藥,沉默許久,才說,「紀黎的死,與你無關。」
「……」
「他殺了人,就要償命。」
脖子上的藥,涼涼的,讓她不妨一冷,縮了縮頭,身子往後傾去。
手腕被景容抓住,嚴厲道,「都說了別動,傷口必須上藥。」
她又只好乖乖坐著了。
景容的動作很輕,將她傷口包紮好後,緊繃的額頭才鬆懈下來。
「待會,我讓莫若過來看看。」
「不用了,只是小傷。」
「讓他看了後,我會安心些。」
景容將藥箱收拾好,讓丫頭帶了出去,轉而又問紀雲舒,「你想去看看你大哥嗎?他的屍體,現在還在刑部。」
她搖頭!
「那你好好休息,待會我讓人去通知莫若。」
她點頭!
就在景容離開他房間時,紀雲舒又突然叫住了他。
「景容!」
她喚了他的名字。
景容回身看她,「怎麼了?」
沉默片刻,她又搖了下頭,「沒事。」
若是換做平時,景容必定要打破砂鍋問到底,可現在,他沒有這樣做,只是默默地離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