便沉沉的閉上了眼睛。
雙腳蹬直,沒了呼吸!
兩年前,蘇子洛是在曲姜的邊沿地帶,將渾身惡臭的他帶回了曲姜,從此,兩人形影不離。
他喚他哥哥,他則給他取名叫列兒。
「哥哥,這個紙風箏真好看,是做給我的嗎?」列兒抱著雙膝,仰頭看著藍天下,那個五彩斑斕的風箏。
蘇子洛笑了笑,看著陽光灑落在列兒的身上。
「列兒喜歡嗎?」
「喜歡,很喜歡!」
重重點頭!
而在那一年的夏天,列兒啞了。
沒人知道為什麼,但有人說,是因為蘇子洛守了三年靈,染了重病,所以,列兒是為了給他試藥才啞的。
不過真相,只有蘇子洛自己知道。
是列兒自己將舌頭割下來的!
此刻,當蒙面人將劍鋒對準他的時候,才將他的思緒拉了回來。
蘇子洛緊握著列兒的手,抬頭看了那人一眼,嗜血的目光中,折射出了一道狠厲。
竟讓那蒙面人微微一怵!
卻唯有將劍往上一挑,說:「如今,你插翅難飛,還是乖乖受死吧!」
「可否,帶句話給容王?」他語氣清淡。
「什麼?」
「請告訴他,如果有來生,我蘇子洛,必定將他人頭斬下。」
「好,這話,我必定帶給容王。」蒙面人十分灑脫的應下了。
蘇子洛閉上眼睛,從頭到尾,絲毫沒有半點的畏懼。
只有心中的痛,和恨!
下一刻,蒙面人便提起劍,朝著他刺了過去……
朗州地界的這場腥風血雨,並沒有驚動京城。
一切又回到了原初的狀態。
其實就在蘇子洛離城當天,京兆尹就已經拿著皇上頒發的旨意來了一趟容王府。
「失蹤案和曲姜的事情已經解決了,如今,是時候查《臨京案》了,下官已經命人去了臨山,若不出意外,這幾天就會動土開棺了,皇上也下了旨意恩准。」
如實稟報!
景容「恩」了一聲,問:「67副棺材,可有安置的地方?」
「原本是要送去義莊,不過棺材太多了,但若原地安置,怕也不好,所以皇上便將城西一處空閒的宅子騰了出來,若是有需要,到時候紀先生也可在那邊住下。」
感情,是要紀雲舒搬家啊!
不妥!
而且她搬過去,身邊沒有自己在,指不定會出事。
景容當即否決:「不行,安置棺材的地方,畢竟陰氣較重,紀先生搬過去,跟住在義莊有和區別?」
「是是是,王爺說的對,不過就是方便些,若是紀先生不願住去那邊,也是可以的。」
不就是個建議嗎?
王爺,你息息火行不行?
「行了,先將臨山的63副棺材挖出來,抬去那處宅子。」
「是!」
京兆尹應聲退下了。
剛好紀雲舒也得知了這件事,蘇子洛離開,她便出了一整天的神,剛好也想出去理一理心緒。
於是便主動與景容提出,自己也去一趟臨山,
「那兒溼氣太重了。」
「我知道,我的臉已經好了。」
她指著自己的臉!
昨晚回來時,她一身女裝,也沒戴面具,景容自然也注意到她的臉了。
只剩下一道淺淺的疤痕!
在眼角下方不過一寸的位置,不仔細看,根本就瞧不見。
思量片刻,景容便答應了,與她一同過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