過來喝酒!
莫若端著酒,開開心心的離開了同仁殿。
而莫若離開後,景賢便讓拂錄退下,自己從搖椅上艱難的起了身,邁著無力的步子,走到窗前,
看著還在啄米的鴿子,他伸出修長的手指,輕輕撫摸著鴿子的毛羽。
嘴角往上輕輕一點,道:「鴿子啊鴿子,這些年,多虧了你。」
鴿子「桀」了一聲,以作回應。
撲閃著翅膀,便立刻飛走了,很快便消失在了他的視線內。
他折回搖椅旁,目光垂下,看著爐子中已經被燒成灰燼的那張紙。
無力的掌心,竟緊緊的相握起來。
原本溫沉的目光,也瞬時折射出一道滲人的寒光。
「母親,快了,就快了!」
……
莫若從同仁殿離開,本是要去南門,可是半路,腳步一停,改轉方向,朝著召獻殿去了。
原本,身為宮外人士,莫若是不可以隨便進宮,亦或是隨便出入後宮的。
可誰讓他那死去的老爹曾經是宮中的御醫,而且藝術超群,中年時離宮,皇上特別恩賜,莫氏一族,可隨時進宮,不需要任何令牌。
這項福利,莫若自然而然也就沾了邊。
到了召獻殿,太監領著他進去,端了一壺好茶,他卻將其推到了一邊,開始喝起景賢為他溫好的那壺桃花釀。
芳香四溢!
「莫公子,你稍等一會,慧文公主去了景萱公主那,大概再過一會就回來了。」太監好聲好語的說道。
畢竟莫若是神醫,萬一哪裡自己得了病,還指望他救救自己呢!、
想的倒是挺美的。
莫若也不著急,等就等吧,索性在殿中一邊等著,一邊喝起了酒來。
也不知道過了多久,便依靠在那張梨花椅上,眯了眼。
等到他迷迷糊糊的醒來時,已經是半個時辰後的事情了。
一睜眼,便看到孔虞坐在不遠處,手中拿著勺子,正輕柔的往碗裡攪拌著。
「醒了?怎麼喝成這樣?」
孔虞的聲音一如既往的好聽。
莫若坐直身體,用手按了按自己的太陽穴,皺眉問:「我睡了多久?」
「不久,半個時辰而已。」
孔虞端著那碗醒酒湯過來,遞給他,一邊說:「趕緊醒醒酒,不然,我可要人抬著你出宮了。」
莫若接了過去,眼不眨的開始喝了起來。
孔虞道:「你也真是的,怎麼抱著幾壺酒就開始喝了起來?也不怕惹出事端,這是皇宮,不是你的裕華閣,也不是你的江湖。」
語氣,帶著小女子般的抱怨。
一碗醒酒湯下肚,似乎也沒能讓莫若清醒幾分,抬起笨重的眼皮子,看了孔虞一眼。
說:「這桃花釀,是景賢為我釀的,趁著還暖和,不喝完,怪可惜的。」
「哦?這麼說,你是去瞧他了?」
「恩。」
「那,賢王的身子可還好?前幾日聽幾個宮女說,他又病了,太醫去了一趟,說是老毛病。」孔虞擰著擔心的神色,在一旁坐了下來。
莫若只是輕沉了一口氣,回了一句:「常年落下的病根,得慢慢治,早晚會好的,只是他性子太寡淡的,求生欲不強,若是出了宮,估計也吃不消。」
「出宮?」
孔虞微驚,身子往莫若的方向傾去,問:「能嗎?皇上當年下令,不讓他出宮建府。」
有意思提醒的語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