斥了一聲。「廢話這麼多?殺人償命,帶走!」
紀慕青:「放肆,你們知不知道我是誰?我可是紀司尹和長林將軍的妹妹,你們要是敢抓我,我大哥不會放過你們的。」
終於忍不住自報家門了!
幾個官差楞住,面面相覷,
紀司尹和長林將軍誰不知道,在京城,各路官員,都要買幾分薄面。
畢竟,人家手握兵權!
然而在外頭的紀雲舒,卻有些頭疼起來。
這女人是傻/逼嗎?
如今,距離太子妃擇選的日子迫在眉睫,若是讓人知道她就是紀家嫡女,手上此刻還沾了人命,就算沒有殺人,這太子妃的頭銜她怕是八竿子也打不到了。
嘆氣搖頭!
還是得要自己出馬!
於是鬆開身旁的衛奕,往鋪子裡走去,一邊說:「這位姑娘,如今還大白天呢,怎麼能隨口胡說了?」
恩?
看到紀雲舒時,紀慕青和紀婉欣都驚住了。
特別是紀慕青,眼裡騰昇而起的殺意,將她心中的慌亂掩蓋了幾絲。
「你……」
氣得捏拳。
話還沒說完,就被紀雲舒給打斷了。
「你什麼你?人家紀司尹和長林將軍的妹妹,可是出了名的溫文儒雅,待人謙和,豈是你這種野蠻的女子?再者說了,幾個月前,我可是見過紀家的那位姑娘,人家美貌如花,與你不同。」
紀雲舒看似是在為她收拾爛攤子。
實則,句句都是發自肺腑啊!
紀慕青聽到時,也不知是在誇獎自己,還是在貶低自己,倒是紀婉欣還算理智,暗地裡拽住了她的衣袖,示意她別鬧。
那些官差是京兆府的人,自然都認識紀雲舒。
領頭的官差上前拱手:「原來是紀先生啊!」又舒了一口氣:「你若是不說,還真以為她是紀司尹和紀將軍的妹妹呢。」
「她當然不是,紀司尹的妹妹,絕不會做出這樣的事情來。」
「那是當然。」
紀雲舒不再回應,走到紀慕青和紀婉欣身旁,壓低聲音,提醒道:「這是京城,不是錦江,你若想安然無恙,就別拿你大哥當幌子,免得連累他們,這裡畢竟人多,不要惹出不必要的麻煩,若是關上門來套關係,倒是好說。」
「……」
紀慕青咬著唇,說不出話來。
而紀婉欣則輕聲喚了她一句「雲舒」。
後一刻,她袖子就被紀慕青用力一扯,當是警惕她,不要忘了之前馬車內跟她說過的話。
這小小的動作,自然看在了紀雲舒的眼裡,她也不惱,折身,走到那具屍體旁蹲下。
丫頭還在哭!
她看了看周圍,又看向屍體的鞋底,鞋後跟處有一塊新的摩擦層,而雙腳前方的地面上,也有一塊朝前的滑痕。
初步結果,倒的確像是被人往後一推,雙腳朝前一滑,身子往後倒去,腦部撞在了之前灑落的銀簪上,當場斃命。
難道——
真的是紀慕青和她糾纏時,推了她?
細想了一會,官差便過來問:「紀先生,如何?」
她搖搖頭!
「初步來看,的確是被人推了一掌,倒下後,被簪子插入頭部而死。」
「那就是沒錯了?」
紀雲舒不答!
而那個一直哭泣的丫頭,一聽這話,抬起手便激動的指著紀慕青。
怒狠道:「我家小姐,可是宗正寺梁大人的女兒,你就等著償命吧。」
原來,是梁宗正府上的千金啊,怪不得生前也這般的囂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