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
徹底將景容搞懵了,那些驗屍的專業術語他沒聽明白,怎麼跪個東西,還這麼講究?
「女人,你太調皮了,本王跪過父皇,跪過菩薩,還沒跪過你說的那些人,他們是誰?竟然要本王跪他們,莫非,是送子觀音之類的佛?如果是,本王現在就去跪。」
跪你妹!
紀雲舒眼角加嘴角一塊抽了抽。
汗顏啊!
果然,和古代人交流,就是困難,不過,卻又挺好玩的。
所以,紀雲舒又忍不住笑了起來。
而那種垂眸抿笑,落在景容的視線上,是如此的美豔動人。
就像春日裡,最暖的陽光,亦是一朵盛開的粉紅桃花,毫無塵埃。
「雲舒。」
他突然深情的喚了一聲。
紀雲舒唇角上的笑,也在那一聲中,點點消失,對上景容那雙認真而炙熱的目光時,她內心僅剩的那一點兒防線,也崩塌了。
景容這張近在咫尺的俊臉,彷彿被小刀雕刻過後精緻,那溫沉的眉宇間,帶著男人的威懾霸道的強勢感。
此時,他眉心微微蹙了起來,帶著一種鬱郁的神色。
修長的手指,再次滑向紀雲舒的臉頰,看著紀雲舒透亮清澈的雙眸。
道:「雲舒,我希望這輩子,能與你執子之手,與子偕老,本王也向你起誓,將來不管任何事、任何人,哪怕前方的路艱難險阻,都無法將你我分開,此誓言,生生世世不變。」
紀雲舒眼眶泛紅,眼淚也在他說完這番話後,順著眼角落到了他的手指上。
心中的感動,何止千千萬?
她嘴角再次溢位了笑容,哭得梨花帶雨。
良久,她點了頭。
景容便從身後抱著她,將她頭上的冠扣取了下來,盤上去的頭髮,也松落下來,披散在了枕頭上、景容的手臂上。
那晚,二人僅僅只是在床上寬衣睡了一晚。
紀雲舒也從未睡得如此踏實。
第二天醒來,她側了一個身,景容竟然還在睡,而抱著她身上的那雙手,始終沒有鬆開。
外頭的光線透過窗戶照了進來,剛好落在景容的側臉上。
她伸出手,朝景容長長的睫毛伸了去,輕輕一碰,卻又心虛的伸了回來,雙手還來不及收回,就被景容抓住了。
他睜開眼,側目看向驚慌失措的紀雲舒,勾著薄冷的唇,壞壞一笑。
「小妖精,一大早就不安分了。」
「哪有?」
她頓時被調侃得臉部泛紅。
掀開被子快速從床上下去,素衣長袍,一席長髮披肩,伴隨她動作的弧度,飄揚起來。
正好背在側光處!
那女人,簡直美得沒朋友啊!
景容被迷得一談糊塗,愣了許久。
紀雲舒整理著自己微微有些凌亂的衣裳,又將一旁的銀扣取了過來,將頭髮盤上去。
然後瀟灑轉身,甩了一句:「快起來,你該走了。」
哎呀,角色有些反轉啊!
這不是言情小說裡,冷傲男主該說的話?
景容卻伸了一個懶腰,雙手疊在後腦上,翹著腿。
一副慵懶的樣子。
衝著正走到門口的紀雲舒道了一句:「如此美好的清晨,本王實在不想起。」
悠閒的很啊!
紀雲舒則回頭淡淡的眯了他一眼。
那你睡吧!
好好睡!
於是便甩了一句:「其實,豬也是這樣!」
豬的本性,早上明明最騷動,偏偏最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