琅泊震驚:「紀先生,那是大內監牢,不是刑部大牢,沒有皇上的命令,沒人能進去。」
「我能!」出聲的,是莫若,繼續說:「莫氏得過皇上的允許,可以隨時進宮去,大內監牢在皇宮,也是允許範圍之內的。」
這樣一說,還真是!
……
當天,莫若就帶著紀雲舒去了皇宮。
紀雲舒特意披了一件黑色披風,壓低衣帽,將臉罩住。
到了大內監牢的門口,侍衛將兩人攔了下來。
莫若嚴肅著一張臉,瞅了那侍衛一眼:「你是眼瞎了嗎?認不出本公子?」
侍衛說:「莫公子,當然認得。」
「認得還不讓開!」
「可這是大內監牢,沒有皇上的旨意,不能進去。」侍衛態度十分堅決。
莫若是顆冷釘子,將自己身上的那塊玉牌拿了出來,往侍衛面前放了放。
「看好了,這是皇上賜給我莫家的玉,只要有這塊玉,皇宮內的任何一個地方,莫家的人都可以去,大內監牢也一樣。」
「這……」
「敢阻攔者,便是違抗聖命,你擔當得起嗎?」
不得不說,莫若恐嚇人的本事還是不錯的,侍衛眼神晃了晃,身子也不由的哆嗦了一下,雙手附上:「莫公子請進。」
莫若勾唇一笑,將玉佩收了起來,帶著紀雲舒準備進去了。
後一刻,侍衛卻將紀雲舒給攔住了:「這位是?」
莫若立刻將紀雲舒拉到自己身後,板著臉回了一句:「我莫家的一個小童。」
打著莫家的頭銜,侍衛自然不敢攔了。
進去天牢後,惡臭味和血腥味也越來越濃,紀雲舒的心也顫得越來越疼。
她如何也沒想到,景容堂堂一個王爺會被關在這種地方。
到了關押景容的監牢外時,紀雲舒身子一震,眼眶瞬間就紅了。
牢房中,景容依舊靠在冰冷的牆上,無力低垂著頭,身上是一條又一條的血痕,血跡也都已經乾涸了,但血腥味依舊傳到了她的鼻尖上。
她雙手抓著木樁,身子緩緩蹲了下來,將頭上的連帽也摘了下來,紅著眼,喚了一聲。
「景容。」
白皙修長的手緊緊的抓著木樁,指甲彷彿都深陷都了木樁中。
許久,景容才支撐起腦袋來,那雙佈滿血絲的眼,在凌亂的頭髮下聚著一團柔光,看向紀雲舒。
緩時,溫溫一笑,語氣虛弱道:「本王就知道,你這隻磨人的小妖精一定會來。」
紀雲舒的眼淚頓時落了下來,言語梗塞,說不出話來。
景容艱難的支撐起身子來,搖搖欲墜的身子朝紀雲舒走了過來,雙腳一彎,蹲了下來,伸出手,輕輕的摸著紀雲舒的臉,依舊帶著柔柔的笑。
「雲舒,你別擔心,本王會沒事的。」
紀雲舒死死的咬著唇,心疼劇烈,握住景容模在自己臉上的手。
「身上的傷,疼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