tmd,說的真好!
老子差點就信了!
景容對他說的這番話也不惱,不過手邊要是有一張桌子,他肯定要甩過去了。
「景亦。」他沉沉的叫了他的一聲名字。
景亦還沒來得及回一聲,景容就道,「你們之間的交易,作罷,這不是請求,是通知!」
「作罷?」
你想得美!
景亦說,「你知道後果,如果紀先生真的將我與她之間的交易作罷,那位張大人的話也可以收回,只要他說一聲,因為受你之命而冤枉太子,你最後,還是會入獄。」
「這算是威脅?」
「那就看那位紀先生如何決定!」
景容眉梢一挑,「父皇多疑的性子,你不會不清楚吧?景亦,你的機會縱使天衣無縫,可你不要忘了,父皇能相信第一次,但不會相信第二次,就算他再次相信了張大人,你認為,父皇會要了我的命嗎?畢竟,太子剛剛才死,他不能再失去一個兒子了。」
一針見血!
說得都是道理!
景亦怔了怔,像是被人猛的戳了一下肋骨,連皮都掀開了,眼神也明顯晃動了一下。
景容則繼續冷凜道,「如果你想跟我賭一把,我不介意,但是我可以明確的告訴你,你與雲舒之間的交易,不可能實現,還有,你既然答應了會保太子一命,可最後,太子還是死了。」
「你……」景亦被嗆得說不出話來。
「既然你承諾的事情沒有做到,就不要怪別人食言,景亦,上天是公平的,不會讓一個人為所欲為,我不會讓一個人永遠被欺壓,就算是一隻沒有牙的老虎,也同樣會咬死人。」
呃!
景亦是徹底的被嗆得說不出話來了。
身子隱隱抖顫了兩下!
而景容該說的話也說完了,目光遙望了一眼宮門,袖子一揮,「從今日開始,你要爭,你便奉陪到底,你所行的事,也一定會付出代價,而你若是敢傷了雲舒,我會殺了你。」
說完,背身離開了!
留在臉色難看的景亦!
太監見他持久都沒有反應,便提著燈籠上前過問,「亦王,可要回府?」
砰——
一腳便將揣向了燈籠!
燈籠揣在地上,滾動了兩圈,燈瞬間就了!
幾個太監瞧著這一幕,都給嚇壞了,趕緊跪到了地上。
全部伏下身子,求饒,「亦王饒命,奴才們知錯了。」
景亦怒視著他一眼,又看著景容離開的方向,緊緊捏著拳頭,心中算是火氣。
謀劃的一場好戲,就這樣被景容幾句話給破了,讓他如何不生氣!
但不得不說,景容說的很對!
祁禎帝多疑,所有人都知道,張博改口兩次,祁禎帝不能會信他。
說不定到頭來,連他都會涉及進去,那就實在不值得。
沉了一口悶氣,抬腳離開了皇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