紀雲舒唇角抽抽,晲了他一眼。
男人的嘴,在床上的時候,就如同抹了蜜餞,甜死你不要命。
景容正好捕捉到她的小眼神,勾出手指,輕輕托起她的下巴,在她的眼角處親吻了一下。
霸道的說:「雲舒,只有在你身邊,本王才覺得自己還活著。」
這話,深情中帶著認真。
紀雲舒的心,總能被他這樣的話弄得癢癢的,她拽著胸前那團衣服的手也鬆了幾分,杏仁眸彎彎的看著他,看著他那張菱角分明的臉,像冰雕細細雕琢後一樣,冷峻的眉宇的中又透著成熟男人的魅力。
而景容則忍不住的伸出骨節修長的手指,輕輕撫了撫了她飽滿的額頭,撩了撩她額間上的碎髮,又觸控著她彎彎秀氣的眉,再到眼角、唇……
然後,便再次俯身而下,薄唇貼上了紀雲舒緋紅的唇,這一次,紀雲舒並沒有推開他,而是迎合上來。
唇與唇之間,輕輕輾轉。
越演越烈,如火如荼!
……
第二天,紀雲舒是在景容的懷中醒來的。
兩人和之前一樣,僅僅就是寬衣睡了一晚。
紀雲舒輕手輕腳的從床上起來,理了理稍微有些凌亂的衣服,又為景容壓了壓被角,這才出了屋門。
哪裡知道,才出屋子,京兆尹就急急忙忙的過來了。
一副奉承巴結且又焦急的模樣。
不得不說,京兆尹跟那糊塗蛋劉清平還真有點像。
身材寬胖,個子也差不多,就連那張迎合別人的嘴臉都一樣。
見京兆尹一來,紀雲舒就知道不是好事。
還是那句話,無事不登三寶殿,無求不道相關事,更何況這一大清早的,京兆尹跑來竹谿園,必定是很著急的事。
京兆尹走了過來,雙手好禮一拱:「紀先生。」
「大人這麼早過來,所謂何事?」
「瑣事瑣事。」京兆尹又關切問道:「先生昨晚休息的可好?」
「挺好的。」
「最近天氣多變,先生要多多注意身子。」
「多謝大人關心。」
……
扯了一堆亂七八糟。
京兆尹舔了舔乾涸的唇,喉結上下滾動了半響,這才吞吞的不好意思道:「紀先生,本官知道你目前在查《臨京案》,支不開身,而且《臨京案》迫在眉睫,這個時候若是……」
頓了!
實在不知如何開口。
紀雲舒:「大人有話不妨直說,若不是什麼為難的事,在下不會推脫。」
「這件事,的確有些為難。」
紀雲舒倒是瞧出了他的心思,若不是特別棘手的事,京兆尹今日定不會來找自己。
莫非,要給自己做媒?
還是哪家姑娘看上自己了,要他京兆尹過來說道說道。
京兆尹猶豫半響,澀澀開口。
「其實,是一樁三年前的命案。」臉色沉重,繼續道:「也就在前幾日,從御府縣來了一位婦人,到了我京兆府遞了一紙上訴狀,狀告御府縣的縣令收受賄賂,斷錯了案,讓她女兒枉死,兇手則逍遙法外,事情發生後的這幾年裡,那婦人從御府縣一路遞訴紙翻案,但都沒有門路,故此一路從御府來了京城,因為不走程式,所以大理寺不受理,便到了我這,來來回回遞了好幾次,實在沒辦法,那婦人也著實可憐的很,故此,那上訴狀,本官便接了。」
利索的將來龍去脈道了一遍。
原來——
是來找自己破案子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