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自己玩自己的。
景容說話的同時,連頭都不抬,還十分專注的在紙上戳來戳去。
紀雲舒聽完他的話,便走了過去,低頭一眼,差點沒氣死。
紙上栩栩如生的幾枝梅花,被景容用黑色的墨水徹底給毀了。
那傢伙,竟然在上面……畫了一隻烏龜,是的,就是一隻長得極其醜陋的烏龜。
一氣之下,紀雲舒將他手中的毛筆奪了過來,說:「你不是王爺嗎?一定有辦法讓大理寺答應重新立案吧。」
「本王為何要幫?」
「……」
「紀雲舒,你知道本王不想讓你查案,你現在還想讓本王幫你?」
做夢!
紀雲舒胸口被氣得生疼,正色道:「這案子我是接定了,就算你不幫,我也會想辦法。」
「紀雲舒!」
景容重喊了她一聲,站了起來,身高頓時蓋過了紀雲舒。
而紀雲舒的視線也隨著景容起身的動作緩緩往上移。
直到與他對視。
景容垂眸而下,嚴肅說:「大臨律例規定,朝員所職,外官不得干預,所謂,不在其位不謀其政,本王更不可能用王爺的權利、去壓迫大理寺卿同意立案,否則,也就不需要什麼律例了,整個大臨,還有王法嗎?」
「……」
再道:「你想過沒有,也許正如大理寺卿說的那樣,這案子根本就沒有斷錯,只是死者的母親一直不願意接受這個事實罷了。」
紀雲舒緊了緊脖子:「說白了,你就是不想我查,不想我離開京城,更不想我離開你。」
「是!」
景容如實回答。
兩人各執一方,大眼瞪小眼,氣氛有些僵硬。
京兆尹看到這種情況,在原地搓著手,在想著自己要站哪個陣營?
噎了噎口水,在原地踏了半天步,才小心翼翼上前。
微微躬著身子,與紀雲舒說:「紀先生,其實,還有一個辦法。」
紀雲舒一嗔,轉向他:「什麼?」
「就是……」
「住嘴!」景容怒吼!
聲音威懾力十足,震得京兆尹身子抖三抖,趕緊將頭低了低,把要說的話全部給吞了回去,不敢再多說一個字。
顯然,景容知道京兆尹要說什麼,而那個辦法,必定是一條絕路,所以他才會有這麼大的反應。
「京兆尹,你可以走了。」
下了逐客令!
京兆尹也不想再在這裡待下去,免得惹禍上身,於是趕緊提著官服拔腿走了。
紀雲舒盯著臉色泛紅的景容,正了正色,問:「到底是什麼辦法?」
景容:「你不需要知道。」
紀雲舒:「我需要知道。」
但是景容不理她,袖子一揮,說:「總之這案子大理寺不立案,你就不準再想辦法查,不然,我會把你綁起來,關在屋子裡直到你乖乖聽話,紀雲舒,你給本王聽好了,這不是跟你開玩笑。」
甩下這番帶有警告性的話,景容便準備離開。
後一刻,紀雲舒快步上前,拉住了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