笑了笑。
繼續觀測!
尹官看著地上的紀雲舒,實在不忍心了,上前要去扶她的時候——
倏地!
「不準扶!」
聲音厲疾!
尹官看清來人,趕緊將手收了回來。
只見景容快步走來,臉上帶著濃濃的怒火,赤紅的雙眸中也如猝了毒一般。
冷漠!
尹官趕緊上前:「參見容王。」
景容完全沒有理會他,走到紀雲舒面前,垂眸冷冷的看著她。
入眼在紀雲舒面前的,是那雙上等布料縫製的靴子,縱使她笨重的眼皮往上抬了幾分,但還是無法對視景容的目光。
「值得嗎?」他問她。
紀雲舒吃痛的喘著氣,身子發顫著,緩時,才虛弱的吐出兩個字來。
「值得!」
「好,既然你那麼想死,本王就成全你。」
說完,命令侍衛:「給本王打,重重的打。」
侍衛猶豫了一會,但這是命令,不敢多言,只能揮著板子顫顫的往下打去。
啪——
板子再次重重的打在了紀雲舒的後背上,鮮血溢的越來越多,滲透了整個外衣。
「打!」景容又是一聲。
紀婉欣趕緊哭著上前:「噗通」一下跪在了地上。
「王爺,我求你了,雲舒不能再捱了,她會被活活打死的。」
「這不就是她想要的嗎?」
「雲舒她是為了案子才會這樣的,王爺,不能再打的,真的會出人命的,我求求你了。」
美人哭得梨花帶雨。
卻哭得實為好看,眉心的紅痣彷彿更加紅顏了。
景容看著地上的紀雲舒,心裡怎麼會不痛?
可微擰的眉目上,都是撕心裂肺的疼。
可他雙拳緊握,還是一咬牙,斥聲命令:「打!」
於是——
紀雲舒最後捱了6板子!
整個人也都被打趴在地上,後背處,鮮血模糊。
看著十分悽慘!
她趴在地上,喘著微微的氣息,後背的疼幾乎讓她麻木了,濃密的睫毛還在隱隱抖顫著,慘白的唇張張合合,什麼也沒有說。
景容冷著臉,再次問她。
「值得嗎?」
「……」
「本王再問你一次,值得嗎?」
良久,紀雲舒努了努嘴,拼盡最後一口氣。
「值……得!」
聲音沙啞又虛弱。
那一刻,景容原本赤紅的雙眸終於滲出了淚。
後一刻,他將地上的紀雲舒一把抱起,緊緊摟在懷中。
別說紀雲舒渾身在發顫,他何嘗不是?
他能感覺到自己雙手沾滿了紀雲舒後背滲出的鮮血,涼涼的,溼溼的……
而這個女人,輕得實在不像話。
紀雲舒已經感覺不到疼了,只是自己的視線卻有些模糊起來,無力垂靠在景容的懷中,鼻尖上聞到了熟悉的味道,雙眸使勁睜了睜。
張嘴擠出幾個字來:「案子的事……」
景容眉梢往眉心一蹙。
「有本王在,放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