景亦正在下棋,左手執白子,右手執黑子。
手上的動作並沒有停下,連頭也不往潘崇的方向偏一絲,只是說,「潘先生一路小心,本王就不去送你了。」
「是。」
潘崇並沒有多留,家眷都還在城門口等著,便拂著衣袍離開了。
也就在他前腳才離開,後腳,景亦手中的黑子落在盤局之中,贏了。
「鬥泉。」
喚了一聲。
門外的鬥泉快步進來,「王爺有何吩咐?」
景亦笑著,伸手倒了一杯茶,端起來放在嘴邊抿了一口,陰險的說,「一隻隨時會反咬主人的狗,就算綁了起來,也不能帶出去,甚至不能養在籠子裡,明白嗎?」
鬥泉俯首,「屬下明白!」
「去辦吧。」
「是!」
鬥泉拱手,離開……
就在潘崇離開京城的那天晚上,因為馬兒吃驚,帶著馬車,一塊摔下了懸崖。
一家七口,全部死了!
屍骨無存!
翌日!
京兆府到了容王府門口!
容王府外,停著三輛馬車,京兆尹將謝大娘安排在了最後面的一輛馬車裡。
並且吩咐手下,「好好照看謝大娘。」
「是!」那人應下。
京兆尹便提著官服進去了。
整個容王府,都在忙活著往外頭的馬車裡裝東西。
畢竟,自家王爺要離京去御府,去多久還不知道,有些東西,當然要備足了。
可景容此次去,卻只帶著七八個侍衛,目的,也是不想太聲張。
這會,京兆尹才進去,就迎上剛剛出來的景容和紀雲舒。
景容面色平靜,看不出半點情緒,只是手上,多了兩個檀木盒,一手抱一個,嚴肅之下,又帶著幾分俏皮的味道。
而紀雲舒則默默的跟在他身邊,身上的傷倒是好了許多,只是步子還有些沉。
京兆尹見狀,趕緊上前,欲接過景容手中的檀木盒,「王爺,下官替你拿著。」
「不用了,本王的東西不需要過別人的手。」
「……」
京兆尹一臉尷尬。
只好迎上一旁的紀雲舒,說,「紀先生,謝大娘人已經馬車上了,我也安排了京兆府的人一路跟隨,大理寺那是卷宗也都放在了馬車上。」
「多謝!」
「本官倒是佩服紀先生,御鼓可不是人人都敢去敲的。」
紀雲舒笑而不語!
景容冷眼掃了京兆尹一眼,說,「行了,你趕緊回京兆府吧,不用相送。」
「是是是!」說著,京兆尹從自己衣袖中掏出一本朱黃色的薄本,朝紀雲舒遞了過去,一邊說,「這是此案的文書,給御府縣的縣令看一眼,這案子,就能由你接手了,紀先生可要收好了。」
紀雲舒收好,拿著手中沉甸甸的感覺。
京兆尹這才離開……
外頭基本上都收拾好了,景容本要帶著紀雲舒上馬車,她卻說,「等等,我還有些東西沒來。」
「東西?很重要?」
「恩,很重要!」
這可將景容的好奇欲給勾了起來。
她最重要的東西,不就是自己嗎?
好你個紀雲舒,莫非你在外頭還養了一個男人?
就在這會,琅泊就駕馬前來了。
啥?
對紀雲舒來說,最重要的,是琅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