莫若早早就被酒給灌醉了,懶洋洋的靠在坐墊上。
景容則在一旁假寐。
馬車猛然顛簸了一下,景容睜開了眼,往外頭一看,這段山路十分崎嶇,路上都是小石子,駕馬的侍衛也小心了許多,不敢揮鞭子抽馬,以免驚了馬,翻了車。
正因為方才的一陣顛簸,將熟睡的衛奕給顛醒了,頭狠狠的撞在木板子上。
揉著腦袋,他迷迷糊糊的睜開眼,待視線清晰後,便瞧見了景容,一臉生氣,癟了癟嘴,不悅道:「你為什麼打我?」
上天作證,他景容的雙手可是一直放在自己的衣袖中!
於是,冷冷的瞪了衛奕一眼。
說:「本王不幹這種事。」
「什麼事?」
「乘人之危的事。」
「什麼是乘人之危?」
「就是不小人。」
「什麼是小人?」
「就是……」景容突然意識到了什麼,氣得一臉無奈,別過視線,索性不答了。
衛奕卻帶著一臉的求知慾,揉著腦袋往他身邊又靠近了些,眨巴著眼睛,繼續追問:「你說啊,到底什麼是小人?」
「……」
「你說啊!」
「……」
「氣包子。」衛奕雙手癟嘴,雙手往胸前交叉一放,眼睛都綠了,就差吹鬍子瞪眼了。
瞧著衛奕那副小模樣,景容終於能理解,為何紀雲舒總能在與他相處時,露出難得的笑容了。
的確,衛奕太可愛了!
可愛的有點……讓人喜歡!
啊呸!
景容趕緊打消了腦中的念頭,老子是直男,你這廝,就是我的情敵。
三觀一正,他踢了衛奕一腳:「坐遠些,一身的酒味。」
衛奕一聽,拉扯著自己的衣裳,使勁用鼻子去聞,皺了皺眉,一臉嫌棄。
於是——
氣呼呼的又衝景容說:「是不是你往我身上倒酒?」
「胡說八道。」
「肯定就是你。」
景容懶得爭執了,嘴角抽抽:「是,是我,你乖乖坐好,等到了山間客棧,你自己好好洗洗。」
衛奕「哼」了一聲,狠命的瞪著他。
但是景容全當沒看見。
倏地——
衛奕便注意到了馬車內的莫若,伸手就往莫若的鼻子上探去,然後便鬆了一口氣,嘀咕一句:「幸好沒死。」
呃!
聽到他的這句嘀咕,景容真的哭笑不得!
哪裡知道衛奕轉頭就開始質問起景容來:「是不是你打暈了莫若哥哥?」
「是,是我。」
「你好壞。」
「是,我是很壞。」
「我不理你了。」
「求之不得。」景容笑了一下。
要不是擔心這兩個酒鬼在馬車裡鬧出點什麼來,他才不會往這酒氣熏天的馬車裡鑽。
現在真是巴不得你不理我,我耳邊清淨,人也會舒服點!
而他這樣一說,衛奕果真就扭過身去,也就真的不打算理會景容了。
雙手抱在胸前,好生可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