衛奕被拽回來後,氣呼呼的要去推景容。
一邊說:「你幹什麼?我想找舒兒,你為什麼拉著我?」
「多危險你不知道嗎?」
「知道。」
「那你還這樣?」
「我喜歡,我想舒兒了,我要下馬車去找舒兒,我不想跟你一塊坐,你渾身都是酒味。」
麻痺!
小子,那酒味是從你和莫若身上散發出來的好嗎?
景容實在是忍不住了,雙手握成了拳頭,眼中竄著火苗子,狠狠的瞪著衛奕。
就在自己正準備發火的時候,莫若突然醒了。
眼睛都還沒有睜開,身子就動了動,然後嘴裡不悅道:「吵什麼吵,吵死了!」
說完,將手中一直沒有放下的酒壺往嘴裡一倒,裡頭卻沒有酒。
眼睛緩緩睜開了,好好地抖了抖酒壺,真是一滴都沒有,皺眉,將酒壺隨手就往馬車外丟了去,咒罵一聲:「酒壺這麼小,景賢那傢伙,真夠小氣的。」
衛奕和景容就眼巴巴看著他完成了這一系列的舉動!
莫若扭了扭脖子,一臉惺忪的看著對面的衛奕,然後說:「去,將我的酒給我拿來。」
老爺的架勢!
衛奕本就氣呼呼的,心情不好,便抬腳踢了他一下。
「自己去,酒鬼!」
「你說什麼?」
「我說酒鬼。」
「你再說一遍。」
「酒鬼,酒鬼……」
感覺像是在唱「九妹九妹可愛的妹妹」!
莫若臉都發青了,抬手就在衛奕的腦袋上狠狠的敲了下來,一邊怒道:「你小子,翅膀是不是硬了?竟然敢跟我還嘴,下次給你扎針,我非用大頭針不可。」
衛奕原本就膽小,被這樣一嚇,自然有些膽怵起來,身子往後縮了縮。
嘴上卻硬了幾分:「有本事你就殺了我,我做鬼也不會放過你。「
哎呦喂!
這小子今天是吃了炸藥,還是吃了熊心豹子膽。
剛剛和景容吵完,這會又和莫如嗆了起來。
莫若可不是景容,遇到這種懟回來的話,自然不會一笑置之。
於是——
一場辯論賽,就這樣發生了!
兩人有一句沒一句的爭吵著,完全沒有將景容放在眼裡。
也並沒有注意到景容整個人都不好了。
景容雙手握拳放在膝蓋上,耳邊是嗡嗡的爭吵聲,一臉無奈,又滿是不耐煩。
我他媽上了一輛什麼樣的馬車?
爭吵始終沒有停下來,景容也終於受不住了,正準備打斷兩人——
倏地!
馬車劇烈的顛簸了一下,伴隨著馬兒的嘶吼聲,馬車也險些傾斜倒去,馬車內的人,更是被顛得揉成了一團。
景容在下,莫若在中,衛奕在上!
此時此刻,景容已經崩潰到了極致。
不過,忍,還是忍!
馬車也在這個時候停了下來。
就只聽到外頭傳來一聲兇狠的喊聲:「下車,打劫。」